“可惜索命咒沒法用……帕特這傢伙真難伺候,對黑魔法太敏感。要不,我先用卡佩拉教授上次提到的曼陀羅鍊金陣,試下能不能復刻出蛇怪之眼?”
她說幹就幹,當即招手喚來數本鍊金大部頭,開始寫寫算算。
忙到日落將至,終於得到一個還算合理的演算模型。
安塔莉絲滿意地站起來,伸了伸懶腰。
正要問納吉尼晚餐想吃什麼,她準備開啟通道找布魯點單。
納吉尼的三角形大腦袋就小心翼翼探了過來。
“莉絲,有個事,我想問下你的意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
她支支吾吾的,一副做錯事的心虛模樣。
安塔莉絲有點納悶。
“怎麼了?難道是克雷登斯,他想偷偷溜進來看你,要我幫忙?”
納吉尼忙搖頭。
“不不不,他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鄧布利多教授願意繼續留我在這,己經足夠仁慈。我,還有他,都不能再給你們添麻煩了。”
考慮到裡德爾和安塔莉絲對血咒的研究頗有成效,還提出了魔力鎖等針對納吉尼的限制方案,納吉尼對被“困在”有求必應屋也完全不介意,鄧布利多選擇睜隻眼閉隻眼,決定偷偷接納這個特殊學生。
不過,他的底線是,最多到這個學年結束。
以納吉尼的現狀來看,再過半年,就算還不能穩定做人,至少也能保證每天有一定的做人時間,魔法上也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屆時,就可以“放生”了。
想到這,納吉尼愈發感激,打好的腹稿也愈發說不出口。
雖然克雷登斯昨天又差點默默然暴走,她揪心不己,可,接受了安塔莉絲無數饋贈的她,哪有臉提出那種要求呢?
還是安塔莉絲裝出兇巴巴的樣子,才逼了出來。
“恩?理智咒能不能教給克雷登斯?這算什麼為難問題?”
安塔莉絲瞪大眼睛。
“當然可以啊!那又不是不可饒恕咒!怪我之前沒想到,這個魔咒雖然對血咒效果最明顯,其他人也不是不能用。默然者……誰知道,默默然是不是另一種形式的詛咒呢?正好,你讓他練習時記錄下相關資料,回頭給我一份,沒準什麼時候能用上。”
“好,好的。”
納吉尼既驚喜又慚愧。
她之前怎麼可以把莉絲想得那麼狹隘?
她真是不合格的朋友啊!
假期最後一天。
安塔莉絲打算在鍊金書和演算紙中平靜度過,順便準備了一份冰淇淋蛋糕,等待菲奧娜的迴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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