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
安塔莉絲哼笑一聲，順手把錢往兜裡塞。
“巫師對麻瓜，巫師對巫師，麻瓜對麻瓜……哪有多少所謂的公平？”
“麻瓜大都信上帝。這醉漢看著就不像正派人，酒醒後發現錢丟了、傷好了大半，多半也不會去報警，只當是上帝的神蹟，或是自己醉糊塗了、錢被偷了。”
“你砸了他的頭作為報復，我助人為樂還掙到了錢，他也收穫了健康的身體。這不是完美的三贏嗎？”
裡德爾感覺她說得有點道理，可好像又有哪裡不對勁？
被安塔莉絲拉進熟食店坐下後，他就顧不上思考了，只埋頭猛吃。
熱騰騰的肉餡餅、土豆泥、燉湯，算不上太美味，卻足以慰藉他們空蕩蕩的腸胃。
——尤其是對常年缺油水的裡德爾來說，安塔莉絲前世好歹只是被家族當透明人，不愁吃穿。
他心裡那點怨氣也散了，只暗暗盤算。
只要不被魔法部抓住，這飛來咒還是很“有用”的，加上那個什麼混淆咒，他豈不是不用擔心學費了？
無論如何，他喜歡魔法。
兩人嚥下最後一口布丁，先來到磚巷。
安塔莉絲故技重施，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帶著裡德爾走進大名鼎鼎的“裁縫的嘆息”。
事實證明，裡頭確實沒有幽靈，也沒有可怕的嘆息聲。
灰塵和蛇蟲鼠蟻倒是挺多。
“附近有舊貨市場，買東西、坐車去市中心都很方便。就是有點破，哦，那個裁縫死了十幾年了……”
裡德爾自覺介紹。
安塔莉絲卻搖頭，指著蟲蛀痕跡明顯的地板說。
“看那些腳印，還很新鮮——這裡怕是某些人的集會據點。就算用上麻瓜驅逐咒，也可能惹上麻煩。”
裡德爾又帶她來到碼頭區加尼特街。
這裡由無數密集排屋和狹窄巷弄組成，“血襯裙夫人”就在其中一條曲折小巷裡，不那麼好找，還是裡德爾用她的一便士，才打聽到具體地址。
但，這房子雖有兩層，卻僅有那裁縫店的一半寬，連門扉也窄窄的，被同樣瘦長的左右“同行”夾在中間，活像是幾座豎著的墓碑。
安塔莉絲倒不在意。
這裡至少沒那麼破舊，又不要錢，一個人住足夠了。
要是她僥倖能活久一點，魔力漲上去，能用無痕伸展咒，房子原本大小根本無所謂。
要是她哪天默默然突然發瘋，首接嘎巴死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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