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除了偶爾在深夜走來走去、發出古怪聲響外,其餘時候它都是個合格的鬧鐘。要我說,它比會咬人的茶杯、門把手乖巧多了,也不知道房主從哪淘來的……”
安塔莉絲很懷疑,那寡婦的暴脾氣是不是被這鬧鐘搞得夜不成眠氣出來的,或者當初罵兇手的根本不是寡婦是鬧鐘。
算了,人都死快十年了,與她無關。
裡德爾卻恍然大悟。
附近居民聽到的怪聲顯然來自鬧鐘。
至於裁縫的鬼影、嘆息聲,多半是某些傢伙故意放出風聲,就為嚇唬人們遠離,方便他們在裡面接頭銷贓。
“這裡真夠髒的……清理一新!”
安塔莉絲把鬧鐘扔進蜥蜴皮袋,正想搞衛生,動作忽然頓住,轉頭衝裡德爾露出個微笑。
“差點忘了,現在可以談具體報酬了。你想學什麼咒語?清潔咒如何?那可是一個非常有用的咒語,每個巫師都該學會!”
裡德爾:……
別以為他看不出,她明明只是想要教會他,獲得個免費勞動力而己!
可他難道能不同意嗎?
“魔咒……是要用魔杖釋放的吧?”他試探。
安塔莉絲一本正經。
“理論上,不用魔杖也可以。就像漂浮咒,你不是早就能無杖施法了嗎?當然,用魔杖施咒會簡單很多,也更節省魔力。”
裡德爾不死心。
“佩吉,或許你還需要我幫你做點別的什麼事?你看,我對這一帶還算熟悉,我還能讓附近的蛇都幫你做事……”
“你想要魔杖,對吧?”安塔莉絲一針見血。
裡德爾僵硬地點頭。
要不是打不過她,他才不會絞盡腦汁費口舌呢,首接搶了就跑。
“倒也不是不能送你一根。不過嘛,你需要跟我立個契約。”
安塔莉絲坐在唯一清理乾淨的椅子上,輕飄飄地說。
“放心,不是童話故事裡那種賣身給惡魔的契約,只是一種寬泛的平等契約。未來一年,你不能對外洩露我的任何事,然後,在我需要時幫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就可以了。”
她想了想又補充。
“如果之後你有能力幫上我的忙,我會付給你合理酬勞,包括金錢和知識。”
“不過,為免鬧出什麼亂子,被魔法部找上門來,你只能在這棟房子、或我的陪同下使用魔杖。你覺得如何?”
裡德爾很糾結。
他怕蛇小姐又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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