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莉絲慢了半拍,才認出眼前端著杯黃油啤酒、臉龐微紅的男孩是奧利·瓦德考克。
他的姐姐約賽利德是普德米爾聯隊的明星追球手,更是在幾年前對戰巴利卡斯蝙蝠隊的比賽中創造了本世紀英國聯賽進球最高記錄——這一記錄到了幾十年前,甚至始終無人打破!
瓦德考克的飛行天賦同樣不錯,雖然其他科目表現平平,照樣被斯拉格霍恩早早邀請加入俱樂部。
想到昨天草藥課後,他私下提醒自己今後飛行課要更注意安全,並暗示斯萊特林的純血們不好惹。
——斯拉格霍恩只在魔藥課上挑泰勒的刺,給了兩週關禁閉的懲罰,就是明證。
安塔莉絲不好意思拒絕,便跟他聊了一會無痕伸展咒。
不知怎麼的,話題逐漸從魔咒原理,跳轉至瓦德考克家的摺疊帳篷慘案和今年夏天剛結束的這屆魁地奇世界盃比賽。
“——拍著胸脯說是什麼鍊金工坊出品,結果,那天我們一覺睡醒,發現客廳下著雨,浴室的牆還消失了。後來出去一打聽,發現我們家還不是最倒黴的。有家人推開臥室門,首接摔進廚房的水池。”
瓦德考克繪聲繪色描述著,被半吊子鍊金術師坑害的倒黴蛋們事蹟。
安塔莉絲想掙錢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這種劣質商品都能賣出去不少,一頂帳篷最便宜都要20加隆左右,還是兩居室簡單裝修那種。
如果她能學到斯拉格霍恩的這門技藝,以後還用擔心什麼研究資金鍊斷裂呀?
可惜,她現在也只能算是瓦德考克嘴裡被唾棄的那種半吊子鍊金術師。
正心不在焉點頭附和,裡德爾突然冒出來。
“院長找你。”
安塔莉絲繼續心不在焉地點頭,衝瓦德考克笑笑,轉身走向被簇擁在人群中央的斯拉格霍恩。
裡德爾面無表情走開,卻被叫住。
“你是故意的嗎?”
瓦德考克皺起眉:“每次她一跟我說話,你總有各種藉口把她支走。裡德爾,你沒資格干涉佩吉跟誰交朋友。”
裡德爾嘴角動了動,彷彿聽到個不太好笑的笑話,純粹禮貌性的敷衍。
“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們的院長,斯拉格霍恩教授對安塔莉絲改良的照明咒非常感興趣——”
在提到安塔莉絲名字時,他咬字格外清晰。
“說是它也許能在應對黑暗生物時起到作用,他準備和梅勒斯教授、霍桑教授一起為她向《魔咒創新》寫份推薦信,可能……”
他一本正經地解釋,說到這突然停下。
“啊,抱歉,忘了你可能對這些枯燥的東西不感興趣。畢竟,上次魔咒課……總之,希望能在明年的魁地奇比賽上看到你。回見。”
人走遠了,瓦德考克才反應過來。
他好像被裡德爾嘲諷西肢發達腦袋空空了。
可,上次魔咒課拿到P,論文被霍桑教授批得一文不值的人確實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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