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寢室,菲奧娜就冷不丁說。
安塔莉絲:“……啊???”
她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可惜,自從開始冥想,鍛鍊、或者說折磨精神力,她記憶力比過去更強大,即便是分心走神狀態,周圍發生的事基本也不會錯過,只是可能慢半拍裝進大腦。
“你不會在說瓦德考克吧?”
“除了他,還有哪個格蘭芬多一上草藥課、天文課就湊上來?我們學院和那群獅子關係可向來不太好。”
菲奧娜姿態優雅的落座,剛陷進柔軟靠背,脊背迅速挺首。
“今天早上,可能你沒留意——你剛走進禮堂,那傢伙跟你對上視線,叉子就掉到了盤子裡。”
安塔莉絲再次露出迷惑表情。
早餐時?
她有看到過這人嗎?
當時她在幹什麼來著?
好像是在腦子裡玩“拼積木”遊戲?
昨天下午剛結束的魔藥課上,斯拉格霍恩教大家制作遺忘藥水。
她難免又突發奇想,開始分析,這種藥劑的魔力流動軌跡跟遺忘咒之間的區別和共同之處,以及,能否用到她的情緒轉化魔咒上。
想要讓一個人的所有快樂變成悲傷,憤怒變成恐懼……
從某個角度來看,轉化的過程不就是——先讓施咒目標忘記快樂、憤怒,然後又輸入一段悲傷、恐懼嗎?
今天和裡德爾在廢棄教室裡搞的邪惡研究,就包括了這個方向。
某隻倒黴老鼠被他們一遍遍施“一忘皆空”,到最後雙眼呆滯,走路都走不穩了,她只好忍痛把它和其他幾隻虛弱的同伴送去給星期五加餐。
總之,早上她還似乎默默自戀了幾秒,覺得腦子太靈活也不好呢。
畢竟,隨隨便便就能得到新的研究方向,可,迄今為止大部分路還走不通,卡在半路或開頭,只是為研究筆記徒增厚度罷了。
她的血咒怎麼就是條蛇,而不是巨烏賊之類的多足生物呢?
如果……
“恩,你當時就是這個表情。你肯定沒看到他,對吧?又在琢磨你那些……古怪的研究?”
安塔莉絲回過神:“啊?對,是的。”
她並沒質疑室友的觀察結果——菲奧娜只是不愛搭理人,不是看不懂人眼色——可,這件事有些匪夷所思。
他們才一年級啊!
即便是幾十年後,她聽說哥哥交往第一個女朋友,似乎還是在三年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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