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上遇見貝蒂和莉恩後,安塔莉絲忍不住問。
“你們覺得,我看起來很像戀愛腦嗎?”
兩個小姑娘都一臉懵。
“戀愛腦?那是什麼東西?”貝蒂真誠反問。
莉恩倒是聽懂了。
“咳,我不這麼覺得。如果連你都是戀愛腦,恐怕整個霍格沃茨也不剩幾個女生能在面對戀人保持哪怕一丁點理智了。所以,是誰給了你這種奇怪的臆想機會?”
安塔莉絲撇撇嘴,指了下身後的禮堂方向,非常小聲地告狀。
“比爾利教授。”
“哦,那就不奇怪了。”莉恩露出一種有點古怪的理解表情。
貝蒂似有所悟。
“確實,院長他痴迷於戲劇,總是對我們說,如果他是個麻瓜,肯定會去倫敦帕拉丁劇院工作呢。有高年級學姐無意間在溫室撞見過,院長他對著青春期的曼德拉草抑揚頓挫地念臺詞……咳,總之,我想院長只是老毛病發作了,見人就聯想到戲劇上。”
莉恩幽幽說:“比爾利教授邀請過我參加他創辦的綠房子戲劇社——就因為我上次不小心被魔鬼網纏住,嚇到忘了它們最害怕的是光和熱,扯著嗓子喊了幾聲。哦,他說我很有表演天分,面部表情非常生動。”
貝蒂一臉同情。
“莉恩,你不用為這個難堪。根據我姐姐她們的經驗,院長他在這方面平等地對待每個學生。聽說,畢業前一次邀請都沒收到過的人幾乎不存在,跑龍套也需要不少人呢。”
安塔莉絲心理平衡了。
原來不單是她一個人倒黴,那麼,比爾利教授的評價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等到了當天晚上,禮堂舞臺的大幕剛剛拉開,她更無心思考這種小事。
“呃,你覺不覺得,那條‘白色蚯蚓’長得有點眼熟?”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裡德爾。
裡德爾對魔法戲劇興趣不大,且在入學前就在安塔莉絲的強烈推薦下看過全本《詩翁彼豆故事集》,對裡頭的絕大多數故事更是嗤之以鼻。
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舞臺上,而是心不在焉地思考,為什麼自從第一次飛行課後,那種憑空飛行的感覺很難再出現。
“恩?什麼蚯蚓?”
他慢半拍才回神,定睛望向青翠的假草坡旁盤踞著的巨型白色軟體生物,以及,它那雙冒著紅光的小眼睛。
裡德爾不敢置信。
“那不是火灰蛇嗎?為什麼它能變得這麼大?難道是膨脹咒?怎麼可能!這是誰幹的?瘋了嗎?”
安塔莉絲捏緊了魔杖,聲音微微顫抖。
“我剛聽比爾利教授說,這次的舞臺佈景、道具找了鄧布利多教授和凱特爾伯恩教授幫忙。鄧布利多教授擅長變形術,凱特爾伯恩教授則是神奇動物專家。恐怕……”
裡德爾聽出了她話裡那點微妙而傾向性明顯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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