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安塔莉絲又不見了。
手也不見了。
那兒卻多了條熟蛇,像條細長的純黑領帶掛在肩頭,正禮貌地抬起頭,衝即便緊貼著地面趴下也比她高、甚至大了幾百倍的巨型同類嘶嘶。
“蛇怪女士,你還記得你上次和上上次蛻皮是什麼時候嘛?那個科什麼岡特,從他找到你到今天,你總共蛻了幾次皮呢?”
蛇怪歪著腦袋,陷入沉思。
在安塔莉絲的循循善誘下,她終於吐露出關鍵資訊,即便依舊含糊,但也能推算出些有用資訊來。
“每次大概幾十年,三次,那麼,差不多隔了一二百年。”安塔莉絲總結。
裡德爾更失望了。
隔著那麼久,對方鐵定骨頭都爛完了,就算透過學生名錄查到他具體姓名也沒用,說不定也不是他母親的首系親屬。
果然不能指望這條老年痴呆蛇怪,還是得找機會跟斯萊特林的人打聽,或許還可以去試探下斯拉格霍恩的口風,這傢伙人脈廣得很。
他突然想起另一個問題。
“既然你在這裡生活了近千年,時不時醒過來找吃的,幾十年蛻一次皮,那不是應該攢下很多條蛇皮嗎?”
這一年多,兩人將霍格沃茨底下的地下通道都摸索得七七八八,卻只撿過一條蛇皮,還是去年新蛻下的。
發現蛇怪皮只比火龍皮稍強韌些,同樣能彈開普通咒語,卻依舊無法抵擋索命咒,而眼眶部位的魔力紋路殘缺不全,還隨著時間推移快速淡化,安塔莉絲就對這個研究專案失去了熱情。
她只象徵性地淬鍊、軟化一番,就扔給家用魔咒熟練度MAX的裡德爾,做成了兩人份的長袍和行李箱。
裡德爾倒沒惦記那些陳年蛇怪皮,他更關心別的。
“你是跑到更遠的地方蛻皮了?那麼,霍格沃茨的下水管道網,你肯定都很熟悉吧?”
他暗暗盤算,管道的大小似乎不足以讓他騎上這條笨蛇怪轉一圈,但可以透過追蹤咒完善手頭的密道地圖。
安塔莉絲也來了興趣。
不料,蛇怪居然驕傲地抬頭嘶嘶。
“……餓……蛻皮……吃掉……不浪費……”
至於去年那條蛇皮為什麼沒吃掉,因為她當時運氣很好地發現了幾窩老鼠,吃飽後就開始犯困,忍不住爬回老巢美滋滋冬眠,徹底忘了蛇蛻的存在。
空氣陷入詭異的寂靜。
裡德爾忽然覺得,普通的“笨蛋”似乎無法全面評價這條XXXXX級別的蛇怪。
安塔莉絲更同情蛇怪了。
“斯萊特林教授好狠的心啊,居然把蛇往這裡一扔,自己走了,也不給她留個可持續發展的飼料養殖場。我每週都會去貓頭鷹棚屋兩次,給星期五帶生肉呢!”
蛇怪對這條格外嬌小的奇怪同類好感大增。
於是,當安塔莉絲提出想抽她點血、再取點毒液來做研究,她一口應下,並鄭重許諾,下次蛻皮前一定會通知安塔莉絲過來。
”……鼠老要不……帶得記……要……吃不我……玩你給……“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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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同是說麼什為你,我訴告,怪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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