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他們,她總不能把鍋甩給身為麻瓜的卡洛琳吧?
“我也不清楚,沒聽說他們家出過這種病例……不過這也很正常,大部分純血都很講究所謂的體面,這種事終究不好對外聲張。但也不排除,卡洛琳祖上出過巫師。”
她故作鎮定,不等裡德爾催促,就努力用客觀口吻將血魔咒的特點介紹了一遍。
尤其是,提到身中血咒的人徹底混為野獸的將來時,刻意表現得雲淡風輕。
“——總之,情況就是這樣。事實上,以你對黑魔法的興趣、鑽研深度,居然一首沒發現這點,我也覺得蠻奇怪的。看來前年聖誕節我送給霍格沃茨圖書館的禮物非常實用,效果也足夠好……說實話,霍格沃茨之前的禁書區管理太過散漫,根本攔不住有心窺探的學生。某些冷僻的黑魔法,如果被某些有心墮落的學生學去……”
對上某人不善的眼神,她沒繼續東拉西扯。
裡德爾表情冷靜,心底的火山卻早就爆發了不止一次。
默默然,血咒……
人怎麼能倒黴到這種程度?
如果這世上必須有一個這樣倒黴的傢伙,為什麼不能是別人,偏偏是她?
他深吸口氣。
“也就是說,這兩種病症存在於同一個人體內,能起到一定的彼此剋制效果。加上精神力冥想,或許還有過人的意志力,這些都是你能安然至今的關鍵。難怪你上次那麼激動……”
“難怪你平時也能聽懂蛇佬腔……鄧布利多的筆記裡提到過,巫師只有在阿尼馬格斯變身時才能聽懂那種動物的語言!”
“今天的詛咒道具,大約是上面的強大黑魔法力量打破了這個平衡,讓默默然的力量徹底佔了上風?”
安塔莉絲點了點頭。
裡德爾卻還有很多疑問。
“那老妖婆怎麼知道我們今天要去對角巷?難道她找了先知占卜?不對!如果是這樣,她沒理由還讓她的蠢孫子拿著那樣危險的東西把玩?疊加致命詛咒的鍊金道具不可能只針對某個人,有這本事她完全可以不用這個道具作為媒介……”
安塔莉絲嘆了口氣,下意識回望霍格沃茨的方向。
“不是艾登·斯梅維克。書籤有兩枚,只有原本就在我身上那枚有問題。如果我猜得不錯,它本來應該是夾在戈沙克學姐的筆記本里——她和珀金斯都有可能,但我相信,這並非出自她們的本意。”
裡德爾沉下臉。
“你的意思是,上次那老東西來學校辦什麼轉校手續,那天就己經下了黑手?”
“八成是。”
“確實……只要避開旁人耳目,對某個學生用上奪魂咒,將東西交給對方,就能神不知鬼不覺達到目的……她是想要讓你在學校裡突然出事,偽造成魔力暴動,好擺脫嫌疑!所以,她才不肯放小斯梅維克返校……”
喃喃自語一通,他突然攥著沙發扶手罵了句。
“可惡!讓她死得太乾脆了!”
老斯梅維克是被默默然的力量重創昏迷,又被攝魂怪吸走了靈魂。
理論上,她的身體現在還有呼吸、心跳,不算死了,可,一個沒有了靈魂的巫師(哪怕是麻瓜)恐怕也不能稱之為活著。
安塔莉絲心痛地看了眼她精挑細選的新沙發,就上次過來佈置時小坐了幾分鐘,就被裡德爾抓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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