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莉絲笑了下,還沒開口。
凱特爾伯恩卻急聲追問:“魔藥和鍊金?那是怎麼個結合法?”
杜朗也很摸不著頭腦。
“你說的,難道是長生不老藥?你們也認識勒梅先生嗎?不對,長生不老藥對狼毒有用的話,勒梅先生早就發表論文了……他向來慷慨,給我們布斯巴頓捐了好多東西呢。”
“哦,其實沒那麼複雜。”
安塔莉絲解釋:“就是弄個很小的鍊金裝置,把濃縮的魔藥放進去,再把這個裝置埋進你的身體——我們初步考慮是皮下,就在胳膊內側,那裡不大容易出現外傷,導致裝置丟失。”
“總之,這個鍊金裝置一旦感應到你變身,就馬上釋放魔藥,理論上可以將狼毒壓制下去……”
“當然,還是剛才說的那個原因,我們還沒經過試藥階段,真正實驗起來很可能要繼續調整魔藥配方和鍊金裝置,也不排除對身體有害——”
杜朗毫不猶豫伸出胳膊。
“來吧!我願意做這個試藥的人!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想向那個狗屁狼人詛咒低頭!”
裡德爾終於高看了他一眼。
至少杜朗沒慫到選擇方案一,那相當於白白浪費他身上的媚娃血脈,也斷送掉之後可能的研究突破。
於是,在凱特爾伯恩的見證下,杜朗英勇無畏地植入了鍊金裝置。
等鄧布利多聽說這事時,後者恰好開始了遇到安塔莉絲兩人後的第二次變身。
站在關著嗷嗷叫杜朗的特製鐵籠前,他看看左邊滿臉乖巧的兩條小蛇,再看看右邊呵呵傻笑的凱特爾伯恩,好涵養差點原地失蹤。
“西爾瓦努斯!你怎麼也不攔著點他們?就算聯絡不上我,哪怕找斯拉格霍恩和卡佩拉教授來幫忙檢驗下也好呢?萬一那魔藥沒法壓制,反而讓杜朗更狂暴——”
凱特爾伯恩納悶反問。
“霍拉斯之前都說他搞不定了,那還找他幹嘛?卡佩拉教授又是誰?我們有這麼一位同事嗎?再說,你對那兩個孩子不是向來放心得很嗎,上次好像還鼓勵他們幫杜朗想辦法?”
鄧布利多忽然體會到了過去這些年迪佩特校長的心情。
早晚有一天,凱特爾伯恩這個名字會成為魯莽的代名詞……
他也懶得解釋卡佩拉是學校新聘請的鍊金課教授,只專注盯著籠子裡的杜朗,決定趁機教訓下兩個膽大包天的學生。
“安塔莉絲,湯姆,你們——”
不料剛開了個頭,杜朗突然不嗷了,眼裡野獸般的戾氣逐漸消失。
“鄧、鄧布利多教授?是你?啊,我能說話了……我的手,還是爪子,可我能說話了,哈哈哈!嗚嗚我又是人了……”
凱特爾伯恩一拍大腿。
“你看,這不是成功了嗎?我就知道,安塔莉絲和湯姆肯定沒問題的!”
鄧布利多:……行吧。
雖然魔藥起效需要點時間,但這時間不算太長,裡德爾也有信心繼續改進配方,做出更強效的狼毒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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