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穆杜爾，你知不知道，你的蛇佬腔口音很重？簡首就像一個地地道道的蘇格蘭巫師……恕我首言，我沒聽懂你在說什麼。”
因為父系血統的不同，穆杜爾並非純種鳥蛇（連鳥蛇都算不上純正的蛇類），它剛出生，大家就發現，它好像是個“小啞巴”，只能靠比劃蒙猜溝通。
現在看來，它還沒啞徹底，多少繼承了點殘缺的母系語言天賦。
裡德爾發出嘲諷的嘶嘶聲。
“還蘇格蘭人，說是非洲或遠東的土著還差不多。它這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連凱特爾伯恩教授都比它強！”
穆杜爾似懂非懂，繞著半空中的兩人飛了一圈，換了個調子，繼續努力嘶哈。
這回，兩人終於聽懂了。
“哦，我知道了——你喜歡水，出來玩水，是嗎？”
安塔莉絲並沒有被打擾了親密時刻的不爽，眉眼彎彎伸出手，摸了摸主動湊近的穆杜爾腦袋。
裡德爾卻看它很不順眼。
“就算它天生對水系魔法親和度高……你不覺得，這傢伙突然間對我們過分親熱了嗎？之前我們去拜訪凱特爾伯恩，它可都是愛搭不理的。”
安塔莉絲心中一動。
“或許，是因為阿尼馬格斯？”
裡德爾恍然。
阿尼馬格斯能讓巫師變成動物，甚至能無師自通聽懂那種動物的語言，對其他動物的親和度也會有所提升。
“它居然能感覺到？”
安塔莉絲忽然來了主意。
“要不，我們做個現場測試？像穆杜爾這樣能簡單溝通的神奇動物可不多……我們先下去。穆杜爾，你乖一點，別再朝我們這邊噴氣了。”
裡德爾猜到她想做什麼，並無異議。
可，拉著她落向地面的短短幾秒，腦子裡忽然蹦出點靈光。
“等會！”
他轉過臉，幽幽問。
“你剛才那句話，到底什麼意思？什麼叫可能、有點？你不確定的話，為什麼要提出那種、那種提議？”
安塔莉絲默默撇開眼。
“這個嘛……”
裡德爾瞬間看穿了她的心虛。
“你、你居然！又拿我來做實驗？就為了確認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那，別人你是不是也——”
“胡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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