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對的硬實力對碰下,黑霧被一寸寸逼退。
安塔莉絲藏匿在霧氣深處的半透明身形也漸漸顯露。
她忌憚地高舉魔杖,快速後退。
“盔甲護身!你居然也能用魔力?為什麼?不……是外面那些人的生命力,對不對?”
“生命力?”
海爾波哈哈一笑,繼續揮動法杖。
“小丫頭,你們這個時代的巫師都這麼天真嗎?”
“區區生命力怎麼能做到這種程度?那是最精純的靈魂之力——他們的靈魂都被我吸進了這裡,為我所用!”
“想當年,我誤入一處禁魔地,差點死掉。多虧那裡有足夠多的活人,慷慨熱心地獻出他們的靈魂幫助我,否則,我們今天恐怕不能在此會面了呢。”
他語氣輕飄飄的,抬手扔過來的每一道魔咒卻都重若千鈞,陰狠歹毒。
安塔莉絲差點聽吐了。
“放屁!分明是你掌握了某種能獻祭他人靈魂的黑魔法,將那些人都化作了‘燃料’!”
海爾波充耳不聞,攻勢不斷。
“可惜呀,這些人資質太平庸,只配充作我復甦的能量池。整座城堡,我能看得上眼的也就只有湯姆·裡德爾和你。哦當然,我並不是看不起你的性別,主要是你身上有血咒……”
安塔莉絲氣得往他臉上砸厲火,卻被他幽靈般的縹緲步法輕易避開。
許是畫中世界沒有切實的物質,厲火只張牙舞爪燒了一小會竟自動熄滅。
“你!你還用同樣的話術去騙了裡德爾?”
海爾波眼神微閃。
“呵呵!年輕的小女巫,你不是我的對手。放下你那纖細的魔杖吧!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放棄抵抗,要麼,眼睜睜看著湯姆·裡德爾和你其他朋友的靈魂被我吸乾!”
安塔莉絲的魔杖只顫了一下,又重新化作無情的槍炮,接連發射出各色魔咒。
“你撒謊!他現在根本不在畫裡!”
“哦?你這麼自信?”
“你既然暗中監視我們這麼久,難道連我們是什麼脾性都看不出?他恐怕不會在意那些所謂的‘庸人’——別說整個霍格沃茨,就是整個英國巫師界都死光了,他也不會被你道德綁架到!”
海爾波表情古怪。
“你既然知道,居然還願意跟他在一起?”
“我本來覺得,你的看人眼光很爛,只是被他那副皮囊迷惑了。現在看來,你似乎也不是什麼善良的好人呢。”
“要不這樣,你現在停手,過來幫我舉行復活儀式。只要能成功,我根本用不上你們那兩具過分年輕、魔力發育還不夠成熟的軀體。到時,我還可以教你一些有趣的魔法,比如,把他變成你最忠誠的僕人。如何?”
安塔莉絲臉色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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