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只是個三年級學生,能自保己經不錯了。就算其他人都死了,誰能怪你呢?還不如怪他們自己無能——那些白鬍子老頭可進不來這裡,就連你的小湯姆,現在也來不了啦!”
安塔莉絲沉默幾秒。
“是嗎?既然有這個辦法,為什麼不讓凱勒姆·高爾幫你?他不是早就成了你操縱的傀儡,剛才就披著隱身衣,準備伏擊我嗎?”
與此同時,城堡外。
昏昏沉沉的高爾被裡德爾扔到地上。
“這傢伙不知怎麼被畫裡的玩意施了奪魂咒,剛才鬼鬼祟祟躲在斯萊特林最裡頭那間男生寢室裡。安塔莉絲很可能是被他和那老東西聯手暗算,才不得不進入畫中!”
他黑著臉看向鄧布利多。
“我試過按‘她’說的那樣,在畫像上塗抹鮮血,還不止一幅……可,什麼都沒發生!我不清楚,安塔莉絲在裡面到底什麼情況。但,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
看到昏迷的安塔莉絲和其他學生,鄧布利多幾人臉色難看極了。
迪佩特不止一次試過對不同畫像發射魔咒,卻毫無效果,愁得本就稀疏的白髮又掉了幾根。
“城堡的防護大陣只能應對來自外部的攻擊,對這種情況根本不適用啊!阿不思,你在鍊金方面頗有涉獵。這魔畫到底怎麼開啟?難道連你都沒辦法嗎?”
鄧布利多心底發苦。
別說他了,就連全巫師界大名鼎鼎的尼可·勒梅,恐怕也沒試過把自己的靈魂拽出身體,又硬生生塞進一幅魔畫。
那些鍊金傀儡會說話會動,其實根本沒有靈魂,只是提前設定好而己。
偏偏,平時能幫忙的歷代校長等人,也全部被不知名力量拖入夢鄉。
現在,他能做到的只是,將所有昏迷的人都集中到一處,繪製一個足夠大的、能隔絕黑魔法的法陣,儘量減緩他們和那股力量之間的生命力輸送,卻無法完全切斷。
他開啟大腦封閉術,努力讓自己更理智地思考。
“或許,‘她’說的那些話並非全是謊言。要麼,蛇佬腔的血不是關鍵;要麼,魔畫世界能承載的靈魂力量有限——”
“你的意思是,只要安塔莉絲或‘她’不出來,我們誰都擠不進去救人?那跟等死有什麼區別?”
裡德爾火冒三丈,甚至開始後悔,剛才就不該對厲火默唸“萬咒皆終”。
就在這時,忽然轟隆一聲。
城堡晃了晃。
彷彿地底下有條巨龍剛睡醒,在呼嚕嚕的鼾聲中翻了個身。
裡德爾突然想到什麼,兜裡的通訊本開始發燙,還有細細的貓叫聲飄出來。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懷中毫無聲息的女孩。
怎麼會是她?
還沒來得及掏出通訊本檢視,卻發現,整座城堡都活了過來。
剛才被迪佩特召喚出來、傻傻列陣卻找不到敵人的盔甲、石像們,忽然匆匆走向不同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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