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佩特對此自然無異議。
鄧布利多繼續說。
“另一件事則是,冥想課程恐怕不能再拖了。海爾波的魂器還不知藏在哪,再考慮到其他黑巫師也可能興風作浪,我們不能寄期望於危險主動遠離學生!”
裡德爾眼神微動,按下掏兜的衝動,卻沒插話。
去年婉拒過鄧布利多提議的迪佩特目露慚愧。
“之前是我想得不夠周全,也太過保守。無論如何,必須要讓學生們更快成長起來,這個思路是正確的。即便校董會提出質疑、甚至反對,這件事也必須推行下去。”
“哦,校董會應該不會有太大意見——”
鄧布利多輕快道:“現任的十二位校董裡,就有五位的首系親屬正在霍格沃茨就讀。要算上旁系血親,那就更多了。除非他們更願意冒著風險把孩子送到格林德沃那,或是戰火紛飛的法國。”
“也是。今年法國的情況也不算好啊,聽說,布斯巴頓也有部分學生轉校去了伊法魔尼。可,苦棘學會那件事還沒個結果,美國恐怕也算不上庇護所。”
兩位校長三言兩語,便敲定了增設課程這件事。
至於授課教授的人選,毫無疑問只能先由鄧布利多先兼職頂上。
作為一個有著長遠規劃、一年級就開始思考要不要留校當教授的優秀學生,裡德爾平時再嫌棄鄧布利多,都忍不住同情他了。
正猶豫要不要指出,巫師也可能過勞猝死,以及,他不希望變形學這門課程的教學質量受影響下滑。
鄧布利多微笑著看向他們。
“安塔莉絲,湯姆,你們有興趣當助教嗎?事實上,如果你們己經畢業,首接上崗當冥想課教授都絕對夠格了。至少,比我更夠格。”
迪佩特眼睛一亮。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阿不思,還是你們年輕人腦子靈活。安塔莉絲兩人精神力強大,讓他們來幫忙,你就不用身兼二職太辛苦了。”
裡德爾有點無語。
合著辛苦不會消失,只會轉移是嗎?
面對兩位校長熱切的目光,安塔莉絲毫不猶豫應下。
“當然,我很樂意。”
經過這次意外,她己深刻反省。
真遇上危急事件,一個人的力量還是太渺小了,多一份力量就少一分風險。
如果她和裡德爾再大方點,早早拿出《精神力冥想》全書,並說動校長增設科目,海爾波就不會這麼輕易得逞了。
不過,說到底,罪魁禍首還是搞事的海爾波,她才不會傻傻自我道德綁架呢。
裡德爾看了安塔莉絲一眼,有些猶豫。
他可是個還肩負著12門課程的忙碌三年級生,哪有那麼多閒暇……
“啊,我剛才忘記說了,助教可以享受大部分教授待遇,包括合理的扣分、加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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