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們驚訝地看向那張被展平、又漂在半空中的信紙,沒兩秒,注意力又被旁邊那個跟普通書本差不多大的畫框吸引。
因為,前者看上去像是封家書,高爾只寫了些學校裡的近況,對那畫框卻隻字不提。
而後者簡首像是剛從火場裡搶救出來的廢品!
不僅紙上焦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連那金屬框架都被燻黑變形,還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這……是海爾波留給自己的後路?他準備透過這個逃出霍格沃茨?”
卡佩拉有些後怕。
眾所周知,魔法畫像是可以互相“串門”的,但有距離限制。能在超出這一限制的前提下進行穿梭,只能是同一個人的不同畫像。
雖然霍格沃茨內外都不存在卑鄙的海爾波本人的真實畫像,但,那樣一位傳奇黑巫師,利用魔畫機制弄個特殊逃生通道,恐怕不算難事。
迪佩特關注的卻是另一件事。
“呢?事發前?湯姆,你怎麼弄到手的?啊,難道是時間轉換器?”
裡德爾:“是的,校長。”
鄧布利多恍然。
“哦,看來之前那次回溯時間,你並非全無收穫。恐怕是因為當時我們還在城堡裡,你擔心被海爾波聽到,才故意沒說出口麼?”
裡德爾有點不爽,這個老頭怎麼總喜歡錶現得很瞭解他的樣子?
但,除了禮貌點頭,他別無選擇。
“我算過貓頭鷹的腳程,當時那點時間,還不夠飛出蘇格蘭。反正,那封信的存在沒別人知道,恐怕連高爾本人的記憶裡也只有這紙普通的家書,不包含那個畫框。我想,這樣應該不算改變了過去——”
頓了頓,他又不好意思地看向迪佩特。
“對不起,校長。我曾向斯拉格霍恩教授起誓,絕不把它用於學習之外。可,我沒能做到。如果魔法部追究,決定收回這一鍊金物品,我、我沒有異議。其他懲罰,我也願意一力承擔。”
弄清楚事情經過後,迪佩特滿臉慈祥。
“我親愛的孩子,你在說什麼胡話呢?要不是你足夠警惕,我們很可能就讓那個卑鄙的黑巫師跑掉,然後出去禍害更多的巫師了。”
他微笑著看向在場其他人,尤其是鄧布利多和卡佩拉。
“況且,今天的事足以讓魔法部頭疼了。我認為,我們應當體貼地幫他們免除更多不必要的工作量,不是嗎?至於我們自己,還有不少工作等著我們去處理呢。”
包括裡德爾在內,所有人都默契地點頭附和。
什麼濫用時間轉換器?
有這回事嗎?
他們似乎可能也許大概不太清楚呢。
至於這個畫框,應該只是今天的意外事故中,某個學生不慎扔出“火焰熊熊”燒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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