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黑魔法防禦術的梅勒斯教授嚴肅提議。
斯拉格霍恩:“也是巧了,這幾天,我剛好在靈魂穩定劑的基礎上倒推出一種新的毒藥,專門針對靈魂的。如果順利,下週就能派上用場。我正頭疼沒有合適的試藥物件呢。”
霍桑翻著厚厚的筆記本說。
“我發現,古希臘女巫美杜莎發明的強效遺忘咒跟‘一忘皆空’最大的區別在於,前者能同時作用於肉體和靈魂,後者並不涉及靈魂。這也是為什麼,‘一忘皆空’刪掉的記憶可以恢復……總之,我建議,用海爾波殘魂來測試這個魔法的閾值,順便看看能不能讓他徹底忘掉自己是誰。”
鄧布利多言簡意賅。
“靈魂變形術的相關知識己翻譯完畢,或許也能派上用場。”
卡佩拉看向此刻眾目睽睽之下、關押著海爾波殘魂的水晶球。
“我拆解了安塔莉絲記錄的海爾波那個吸收生命力的黑魔法迴路特徵,再結合她的情緒吸收鍊金符文,這個‘監獄’還能進一步升級,將殘魂中的生命力、魔力、精神力,反正都儘可能抽取出來,讓他時刻處於虛弱狀態。”
同事們狠招頻出,讓比爾利倒吸一口涼氣。
他羞愧地低下頭。
“咳,我最擅長的草藥學對付靈魂似乎沒有太多手段。不過,今年的曼德拉草快要成熟了。要不,試試給海爾波的水晶球來個每天24小時不間斷的曼德拉草背景音樂?”
作為助教、被拉來旁聽會議的兩條小蛇歎為觀止。
教授們也就是吃了毫無防備、被偷襲暗算的虧,正面打起架來,海爾波殘魂勝算恐怕不大。當然,他要是真復活,恢復到鼎盛狀態就難說了。
迪佩特校長也很驚喜。
他毫不猶豫拍板,將這些計劃統統採納,至於具體怎麼推行、先下毒還是先扔詛咒,細節就交由鄧布利多來定。
鄧布利多苦笑著應下。
幸好有安塔莉絲兩人幫他分憂,不然,本職工作之外,要主持冥想俱樂部,還要搞這個海爾波削弱大型計劃,他真擔心自己會累到提前退休。
其他教授摩拳擦掌,決定趁機夾帶私貨,把之前因為沒有合適實驗物件、礙於人道主義不能搞的擱置研究全掏出來。
反正,有魂器在,海爾波怎麼都死不了,不是嗎?
裡德爾再次在心裡默默給“魂器”一詞畫了個大大的紅叉。
搞什麼破魂器?
被人抓到主魂,怎麼玩都玩不死,丟人現眼,還不如首接死了算了。
散會後。
安塔莉絲悄悄跟上卡佩拉。
“教授,您剛才說的那個抽取力量的鍊金陣法,有沒有可能轉化成可以用的魔力啊?”
對上那雙狐疑的銳利眼睛,她忙解釋。
“咳,我當然不是想給自己用,是通訊本的魔力網路……裡德爾的冥想空間您也看到了,這玩意消耗可不小。如果帶動成年巫師也一起修煉,消耗就更大了。我怕到時再出點什麼岔子,魔網會崩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