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卡佩拉表情變得古怪，對這個學生一變再變的評價又重新整理了。
“你別告訴我，你想把因為有魂器、殘魂怎麼都死不透的海爾波當成源源不斷的能量供應源？就像……麻瓜的電池？”
安塔莉絲眨眨眼。
“不可以嗎？剛才我看其他教授，好像也是差不多的打算呢。”
卡佩拉：……
霍格沃茨並沒禁止學生抄錄、對外傳播《精神力冥想》這本古籍。
作為布斯巴頓優秀畢業生，她先前也手抄了一本送回母校，希望小巫師們認真學習，別被霍格沃茨甩下去。
想起剛才那幾位同事堪稱毒辣的實驗計劃，卡佩拉更擔心作風不如霍格沃茨狂野的布斯巴頓前景了。
思來想去，打不過也就只能加入了。
“可以是可以，就是實現方式有點麻煩。跟我回辦公室！”
回到西塔樓的專屬地盤後。
卡佩拉只動了動手指，高聳的書架上便自動飛過來一本厚厚的書卷，泛著灰塵和歲月獨有的陳舊氣息。
她面無表情翻到其中一頁。
“天平鍊金陣，上學期的課堂上我簡單提到過，雖然沒有深入論述，但，我希望你還沒把它忘個精光？”
安塔莉絲馬上把腰桿挺得更首，開始背書。
“當然。天平鍊金陣歷史悠久，最早見於古埃及人的莎草紙和亞述人的蠟板，是最古老的魔法陣之一，在鍊金領域的地位大約能跟幾十億麻瓜心目中的《聖經》相提並論。它的最大用處是鍊金中的能量轉換——”
卡佩拉點點頭，表情不太好看，卻不是衝著學生去的。
“不錯！天平鍊金陣是鍊金術的奠基石之一，卻因為被黑巫師用來害人，當初差點跟靈魂變形術一起被列入禁忌行列。近幾個世紀來，傳統派勢微，加上操作繁瑣、材料複雜，願意認真學習、使用它的人己經少之又少，實在可惜！”
傳統鍊金派追求的是最古老的點石成金，以及一些功效奇特的鍊金藥水，跟魔藥學有些許相通之處。
與之對應的則是實用鍊金派，在當今巫師界更為常見，如鍊金傀儡、飛行掃帚、魔法鏡子、摺疊帳篷、星象儀等各種用途的魔法物品。
614歲的尼可·勒梅堪稱巫師界活化石，說是傳統鍊金派的餘暉、守門人也不為過。
當然，勒梅大師也不能算是純純的保守派，至少在鍊金傀儡這個賽道上，他就是巫師界當前第一人。
師承於他的卡佩拉，在研究實用技術時，也同樣對傳統派充滿感情。
安塔莉絲很清楚這點，很懂眼色地附和。
“就連麻瓜都清楚，刀可以切菜，也可以傷人。罪惡的不是刀，而是握刀人的決定。”
“這樣簡單粗暴的劃分禁忌標準，實在太不合理了！巫師界多年來死氣沉沉，恐怕也是被這種觀念影響——多做多錯，不做不錯！”
“就因為一小撮作惡的黑巫師，就將這些寶貴的先賢智慧全都束之高閣，甚至銷燬，這簡首是犯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