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裡德爾的焦躁不安,其他不知內情的參賽者正熱情高漲地討論著初賽的結果。
比如說,某個始終對安塔莉絲不懷好意的法國佬。
“這個指路鏡真是太神奇了,它給我的三個建議里居然沒一條跟鍊金師沾邊。唉,看來我果然沒有足夠的天賦。”
安塔莉絲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咳,馬蒂斯,雖然我不想說自己作品壞話,但,也許我們還需要對它進行多幾輪精細除錯。這種檢測結果也僅供參考,人心的力量並不比所謂的天賦遜色。”
雖然被心儀的女孩安慰了,但,馬蒂斯還是忍不住嘆氣。
因為,上午的初賽中,他的鍊金香水拿到的排名靠後,而包括指路鏡在內的前三名分數咬得很緊。
即便下午的限時試煉他能逆襲到第一,小組總分也很難能衝上前三——除非,上午的前三名齊齊拉胯。
他瞄了眼正面無表情靠近的裡德爾,語速變快。
“佩吉,你有打算找人合作,量產後投放到市場上嗎?法國有不少——”
“多謝關心。不過,我們己經決定跟奇美拉合作了。”
裡德爾冷冷打斷。
安塔莉絲一本正經點頭。
“沒錯。畢竟,英國是奇美拉的大本營,很多事都更方便。謝謝你了,馬蒂斯。”
說完,她非常自然地轉過頭,對另一組代表布斯巴頓參賽的年輕巫師露出友好微笑。
“蒙布隆小姐,你們的預言掛鐘設計堪稱驚豔。不知我能否有幸跟你探討下其中原理呢?”
“哦,當然沒問題——”
顧名思義,預言掛鐘具備預言功效。
只要加入某個人的頭髮、鮮血或魔力氣息(甚至是略顯邪惡的靈魂),時鐘就能判斷此人的當前狀態,並大致預言他/她在較短的未來裡會不會遇到致命危險。
跟安塔莉絲當年做的沃森警報懷錶、今年卡佩拉主導的海爾波警報器有點異曲同工之妙,卻引入了預言因素,原理更加複雜。
雖然馬蒂斯成績不佳,但,初賽第一名依舊被他的校友靠著預言掛鐘強勢奪走。
安塔莉絲輸得心服口服,甚至打算事後讓本傑明他們出面,聯絡對方合作,順便搞一隻樣品去找卡佩拉教授,看能不能給兩位黑巫師升級下服務。
她跟這位姓蒙布隆的法國女巫短暫聊過,還順杆子往上爬加對方通訊本好友時,裡德爾也沒閒著。
他偷偷白了馬蒂斯一眼,轉身走向另一邊德姆斯特朗的參賽學生——他們的神速腕炮取得了初賽第三名。
“斯庫格先生,恕我冒昧多嘴,這款腕炮是否借鑑了一些麻瓜槍械的原理?當然,我很清楚,借鑑麻瓜物品原理絕對不等同於濫用麻瓜物品——”
因為《保密法》,不管是英國還是其他國家的魔法部,基本上都會有禁止濫用魔法改造麻瓜物品的法律。
“只過了短短半年,德姆斯特朗的教育改革成效之大實在驚人。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在魔法學科之外擠出足夠時間去學麻瓜數理化的?那玩意不是很難嗎?霍格沃茨圖書館進了一批書,不少學生都看得頭疼。”
裡德爾態度溫和,跟某些既要拿格林德沃校長來冷嘲熱諷、又不敢指名道姓說出“格林德沃”一詞的學生形成強烈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