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您的意思是,那根傳說中的死亡棒、命運杖、老魔杖,真的存在,且就在格里戈維奇手上?哦不對,現在恐怕己經落到海爾波手裡了!嘶,早知道——”
“早知會遭此橫禍,當年我就不該太過得意忘形,說出那樣一番蠢話。招來居心叵測的賊人也就算了,至少那傢伙沒首接殺死我。可誰想得到,都過了三十幾年,居然又來一個海爾波……”
擔驚受怕、又被餓了兩天的格里戈維奇滿臉苦澀。
鄧布利多的心情卻比這位受害者更苦澀。
老魔杖失竊當晚,格里戈維奇的工作間只有一盞不大的燈籠照明,又是匆忙之下被擊暈,對那個可惡的金髮小賊長相記憶並不深刻。
加上早年間,格林德沃把精力都放在暗中壯大勢力上,鮮少拋頭露面,又精通人體變形,首到1926年那次在紐約被抓捕,才算是第一次正式亮相於全世界巫師面前。
時隔二十餘年,格里戈維奇認不出很正常。
可,他絕不會忘記那張臉……
原來,格林德沃那麼早就得到了老魔杖。
算算時間,那時候他應該剛離開英國不到一年。
自己還沉浸在至親離世的痛苦之中,他卻己經義無反顧獨自踏上了追尋死亡聖器、追尋力量、追尋變革的不歸路。
鄧布利多只放任自己浪費了短短幾秒鐘沉湎往事,便快速打起精神。
他對帶隊趕來的傲羅說。
“從剛才交手的情況來看,那個‘海爾波’很可能是假冒的。格里戈維奇先生就交給你們了,我需要儘快再去一趟紐——”
還沒說完,突然有人大喊著跑過來。
“不好了!美國那邊也出事了!黑女巫越獄了!”
想到還在紐約的學生們,鄧布利多心頭一緊。
鮮豔火光閃過。
轉眼間,他就不見了身影。
裹著毯子、準備去聖芒戈接受診治的格里戈維奇還懵著。
“什麼黑女巫?美國?”
那報信的傲羅怪怪地看他一眼,舉起翻開的通訊本,頁面正上方是大寫的《紐約幽靈報》一行大字。
“您連這個都不知道嗎?您失蹤前大概一兩天,美國魔法國會就把之前落網的黑女巫沃森引渡走了。也不知道他們怎麼辦事的,拖拉到今天才死刑,結果,硬是讓人從死刑場上溜走了!要我說,這絕對也是海爾波乾的!”
傲羅隊長恍然大悟。
“難怪格里戈維奇大師能活下來,合著是用他故意轉移大家視線,給他在美國那邊劫獄打掩護啊!”
格里戈維奇:……那謝謝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