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布奇怪地看了眼眾人,不明白妻子她們反應為什麼這麼大。
不就是個約定不會傷害對方的什麼血盟嗎?
北歐神話中,眾神之王奧丁和邪神洛基結為義兄弟時,也用了類似的手段呢。
“哦,說到死對頭,我恐怕得厚顏提一嘴我那位老戰友了。當年,沒上戰場之前,我們關係糟透了。沒想到,在戰壕裡,還是他主動拉了我一把。當年,我也沒讓他吃虧……”
“像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這種強大的巫師,想要做到這點應該不難吧?”
“兩個新兵蛋子扛著槍胡亂衝鋒容易打到彼此,換成兩個老兵,沒準還能互相掩護。巫師打架,應該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奎妮朝丈夫投去一個溫柔的感激目光。
“親愛的,你說的再正確不過了。巫師和麻雞,除了手裡的武器不大一樣,我們並沒什麼不同。”
她不禁慶幸,雅各布不懂巫師界的很多東西,以至於只從最表面的含義來理解那枚早己破碎的血盟。
可下一秒,她就感覺自己被安塔莉絲和裡德爾盯上了。
糟糕!
還是沒能糊弄過去嗎?
她就知道,這個該死的天賦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起來,紐特就不能好好學下大腦封閉術,以避免被她“不小心”偷看到某些機密情報嗎?
安塔莉絲越看越覺得奎妮心虛。
真奇怪。
是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有什麼不為外人所知的秘密嗎?
總不能是桌上哪個人曾經被這兩位聯手揍過吧?
她意味深長地跟奎妮交換了個眼神。
奎妮再次默默低頭,端起酒杯。
兩位老闆帶來的香檳真好喝!
好想快點喝醉啊。
作為這個家的男主人,紐特覺得,不能再放任這種詭異氣氛繼續下去。
“咳,對了,昨晚在亞利桑那,我沒看到黑女巫沃森。安塔莉絲,你們用那個監控水晶球時……哦,也沒發現她嗎?難道她的越獄和海爾波的到來其實並無聯絡?”
蒂娜沒吭聲。
因為,沃森的越獄是MACUSA的恥辱,連那個內應都跟著跑得無影無蹤。
奎妮只能無奈開口。
“他們不會內訌了吧?這對巫師界是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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