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特:“咳,雅各布,我覺得,改造成別的動物也不太行。”
“沒錯!”
蒂娜嚴肅道:“不管是對麻瓜還是巫師,人體改造都是絕對的禁區!那是對生命的踐踏,也是最嚴重的犯罪,不容姑息!”
想到血咒未解的納吉尼和自己,安塔莉絲無聲嘆氣。
果然,她就不該指望讓紐特打圓場的。
哦,裡德爾這傢伙也不大靠得住……
因為兩大著名黑巫師,這頓友好的晚餐終究沒能將歡樂進行到底。
客人告辭離去後。
蒂娜看著滿臉天真的兒子,不禁皺眉。
如果卑鄙的海爾波就這樣一首興風作浪下去,恐怕會比過去這些年更糟。難道,阿瑞斯要在這樣混亂的巫師界長大?
紐特還在惦記另一件事。
“你說,安塔莉絲他們應該不會發現不對吧?我是說,鄧布利多的事——咳,雖然他沒要求過我保密,但我想,出於尊重,我恐怕得對此負責。”
蒂娜:“應該不至於吧?奎妮連血盟的真正含義都沒敢告訴雅各布,又怎麼會告訴其他人呢?”
歇業中的科瓦爾斯基烘焙坊門口。
雅各布正笑容滿面向裡德爾介紹自己一手建起的這家店,以及,剛才晚餐桌上被安塔莉絲和阿瑞斯等人讚不絕口的蛋糕做法。
三步開外,奎妮則被安塔莉絲拉著,親親熱熱聊紐約哪個百貨大樓最好逛。
目送兩個年輕人在空氣中消失時,雅各布不知第幾次發出由衷的讚歎。
“哦,魔法真是太奇妙了。希望我下輩子有機會做個巫師!親愛的,你怎麼在發愣?是醉了嗎?需要我揹你回家嗎?”
下東區的溫暖夜風中,奎妮心虛得手腳發涼。
“咳,不,我很好。我只是,可能坐久了,腿有點軟……”
她才沒有故意洩露鄧布利多的秘密。
誰讓大老闆好奇心過分旺盛,突然使出攝神取唸的速度和強度都不遜色於她自己呢?
安塔莉絲這麼穩重,應該不會到處亂說吧?
“你說什麼?血盟?是我想的那個嗎?”
安全屋裡,離尼可·勒梅的通訊照片最遠的角落裡,裡德爾像被“統統石化”擊中,表情一片空白。
安塔莉絲故作鎮定。
“其實,今天之前己經有不少跡象了,不是嗎?現在看來,我們和奇美拉的關係,最開始時八成是格林德沃告訴鄧布利多教授的。格林德沃每次提到教授時,語氣都怪怪的。如果說兩人先是摯友,後來卻鬧掰了,就合理了。”
裡德爾表情扭曲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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