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那個‘密語者’的爆料！”
法納興奮地總結：“雖說這傢伙是為了博人眼球、吸引關注，故意誇大其詞，還引導大家懷疑藥水含有黑魔法成分，但，宣傳效果簡首好到爆炸！尤其是海外客戶，本來不知道這事的，聽說後都特地走國際飛路網過來預約——”
因專利許可還沒正式到手，裡德爾沒讓奇美拉魔藥店大肆宣傳，“不慎”透露出去的風聲也主要侷限在英國巫師界的少數純血家族，以及藥劑師圈子內。
至於拍賣預約和保證金繳納，也只能在對角巷的總店操作。
看到那列長長的客戶名單，和早就超過五位數的保證金池子，以及增幅主要來自那條爆料發出後的幾天，裡德爾既驚訝又無語。
“這個斯基特……要不是因為他之前乾的那些破事，真該挖他進奇美拉做市場營銷的。”
誰能想到，一條偏負面的爆料訊息宣傳效果這麼好呢？
安塔莉絲對此還算淡定。
在半個世紀後生活過的她，早就懂得了黑紅也是紅的道理。
也就當時沒有通訊本和魔網，不然，指不定麗塔·斯基特能靠著她那根自動羽毛筆，掀動多大的風暴呢？
“挖人的事還是算了。保羅·斯基特走的是歪門邪道，正經企業不能學、也沒法學。他這樣幫我們免費宣傳，也不錯。哪天要是他腦子進水，真要捅奇美拉刀子，再教訓他也不遲。”
裡德爾搖搖頭，懶得再為這號人浪費時間。
他和安塔莉絲兵分兩路，進入了實驗的第三個階段。
“日安，尼古拉斯爵士。如果可以，您能幫我一個忙嗎？作為回報，我準備了一些……具有獨特風味的美食。哦，其中有一兩種屬於異域美食，我不確定您會不會喜歡……”
看到那軟爛的銀灰魚肉，塞滿海豹皮的黑紫肉塊，切面佈滿藍綠黴斑的乳酪，被長長白毛包裹著的古怪豆腐，聞著它們散發出的濃郁腐臭味，差點沒頭的尼克高興壞了。
“當然沒問題。要做個幽靈和曼德拉草的小實驗？哦，聽起來很有趣呢……你能先把食物收起來嗎？等會送到地下教室再開啟。別讓這美妙的香氣隨風飄走了，多浪費啊！”
安塔莉絲找上的當然不是一年也說不了一句話的血人巴羅，更不是看誰都像看人形大猩猩的格雷女士，而是最好說話的胖修士。
“親愛的修士，聽說您年輕時也很擅長草藥學。我能請教您一個關於曼德拉草的問題嗎？我最近在研究靈魂——”
除了這兩位學院幽靈，安塔莉絲和裡德爾還隨機採訪了城堡裡的其他幾位幽靈，爭取到他們的幫助。
雖然最後出來的結果是“曼德拉草尖叫對幽靈基本無效”，但，他們稍微花了點小錢收集的古怪麻瓜食物也不算白用功。
成熟的曼德拉草尖叫聲對幽靈還是存在一定影響。
據幽靈們自稱，會感到暈眩不適、視野模糊，不受控制地飄來飄去，甚至會感受到一股靈魂深處傳來的刺痛。
看在兩人帶來的新奇麻瓜食物足夠臭，還臭得各有各的特色份上，參與實驗的所有幽靈都選擇愉快地忘記這點不舒服。
安塔莉絲戳著小本本，認真臉總結。
“看來，我們先前的推論方向是正確的——曼德拉草尖叫撼動的是靈魂本身！”
“當這股力量足夠大，它能將靈魂震得完全脫離出身體，導致死亡。當它力量較弱，就會造成靈魂扭曲，體現在肉體上就是僵首石化……”
“至於幽靈，從精神力檢測的結果來看，兩者受到的影響是差不多的。但因為早己脫離物質世界，死掉的靈魂失去了肉體的保護，反倒也少了肉體這層束縛。再怎麼震盪、扭曲變形，他們也不可能再死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