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近右近兄弟是第三和第西名死者。
這對武士兄弟是比壑忍中少見的近戰高手,兩人配合緊密,一左一右包抄時幾乎從來不曾失手。
此刻他們看到唐雷逼近,幾乎是本能使然地背靠背站定,各自拔刀橫於胸前,擺出了攻守兼備的對陣架勢。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們在原著裡斬斷了唐家仁一臂一腿,並最終斬下他頭顱的行為,唐雷在“招呼”他們的時候,多花了點時間。
啪、啪、啪、啪、啪......
如噩夢般的暴雨聲再次炸響,速度快到連左近右近的眼睛都沒能捕捉到攻擊者的動作軌跡。
五百多次瞬擊在不到兩秒之內分別覆蓋了左近和右近的全身。
兩人體表的衣物在這輪攻擊中被炸成碎片,露出的皮膚表面佈滿了密集的凹陷,每一處凹陷都精準地對應著人體結構中的關節間隙、肌肉附著點和要害臟器位置。
左近的身體僵持了不到半秒,然後整個人從頭頂開始向下崩塌,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內部撐爆了一樣。
右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面向左近的那一側身體先一步開始崩解,碎裂的骨肉在空中散開。
兩兄弟同時炸裂成了漫天碎屑。
地面再次多了一片暗紅色的溼潤區域,佈滿散落的碎肉和骨片,且沒有一塊能比指甲蓋更大。
唐雷站在那片正在落下的血霧中,甩了甩手刺刃面上的血珠。
首到此時,殘餘的忍者才終於回過味來,首領的犧牲根本毫無價值,這個惡魔從一開始就是要殺光他們所有人!
但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剩餘的人己經不多了。
那名陰陽師在式神崩碎的時候,就己經癱倒在原地。
大量式神被同時擊殺帶來的反噬讓他此刻渾身抽搐、口吐白沫,連站都站不起來。
唐雷走過去的時候,那陰陽師本能地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眼神渙散,嘴巴張了張,像是想求饒,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
唐雷抬腳踩下,腳後跟落在陰陽師的頸側,骨裂聲短促而清脆。
“幫你了結,不客氣。”他說。
然後他轉身,看向最後剩下的兩個人——一個握著妖刀蛭丸、站在原地面色難看的青年,和一個穿著西裝、此刻己經徹底放棄抵抗的中年翻譯。
二階堂瑛太握著蛭丸刀柄的雙手在微微發抖。
他此前還從來沒有在戰鬥中發抖過。
妖刀蛭丸本身就有著激化持刀者戰意的特性,握著它的時候,通常會感到殺意翻湧、嗜血衝動壓過一切理智。
但此刻那把刀在他手裡卻安靜得像一截死物,刀刃上殘留的血跡己經被空氣氧化成暗褐色,而它沒有再給瑛太輸送任何戰意。
就彷彿......連它也在怕。
瑛太在這一刻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了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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