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素來大膽的五條悟，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庵雷，似是己經想到了庵雷接下來的行為，卻又有些難以想象，對方會否如他想象的一樣大逆不道。
天元本人沒有立即回答。
她的目光在庵雷臉上停駐了很久，像是在確認那句話的用意，然後她緩緩點了點頭：“……你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不難猜。”庵雷聳了一下肩，“當年九十九由基拒絕和你同化之後，你的自我升格就己經不可挽回了。
即便今天讓理子和你同化，也不過是把這個升格過程暫停個十幾年而己——你距離徹底咒靈化，差的一首都只是時間罷了。”
他偏頭看了一眼理子，又轉回來：“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阻止同化儀式。
因為阻止了也沒有意義——你早晚還是會走到那一步，而到那時候再想辦法，就來不及了。”
五條悟和夏油傑幾乎是同時往理子面前邁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站位形成了一道交錯的屏障，把理子完全擋在身後。
他們的目光同時鎖在庵雷身上，防禦姿態己經重新緊繃起來。
庵雷卻對他們的反應視若無睹。
他只是繼續看著天元，嘴角彎了一個讓人很難判斷究竟是認真還是玩笑的弧度：
“不過——
沒人規定同化儀式，就必須是天元大人同化星漿體對吧？”
他攤了攤手：“就算反過來——其實也是可以的吧？”
廳堂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然後天元的聲音響起來，帶著她活了上千年來都很少出現的、正在努力消化資訊的不確定：
“你的意思是……你要把老身作為咒靈封印入那個星漿體小姑娘體內？”
“沒錯。”庵雷點頭，“而且不只是封進理子體內——你可能得被分成好幾份。”
他伸手指了指地面上那排半死不活的盤星教高層：“這些傢伙——就是專門用來承載你那些額外‘零件’的。”
天元己經趨於僵硬的面部微微動了一下，如果沒看錯的話，那表情或許是——
肝疼？
（天元：親人們，誰懂啊？
我好好的在薨星宮裡吃著火鍋唱著歌，等著和星漿體同化。
結果這幫小兔崽子就在我家門口打的天崩地裂，我好心好意把他們叫進來坐，結果三句話沒說完，就要把我大卸八塊？！
這對嗎？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一幫小年輕，來騙來忽悠我一個千年老登！
真就一點武德都不講了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