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風回到酒店,發現長石等人還沒回來。
“玩這麼開心吶。”他不滿地皺眉嘀咕。
“噢,副官聯絡我了。”蛛網一副剛想起來的樣子。“他們正好遇到藝術館的無限制藝術評比大會,都去參加了。”
“都去?”星風更不滿了。“瘋牧師和老社畜就算了,他長石去湊什麼熱鬧!真要調雞尾酒?”
“不知道。”蛛網徑直無視星風,回了自己房間。
星風也不得不放棄追究,他選擇拉上一起出門的兩個星寇戰士一起看B級片打發時間,而大聰明完全看不懂電影,就早早睡下了。
直到深夜,長石等人才回來。
當然,因為這個城市的整體光源都很不稱職的緣故,星風完全沒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長石進門的時候,聚在大廳裡看電影的人已經有七八個。
“怎麼門都不看了。”長石擠開一個星寇坐到沙發上。
“缺爺說交給安保機器人就行,電影大家一起看才有趣。”被他擠開的星寇嘿嘿笑道。
“不務正業。”
雖然嘴上那麼說,長石倒也沒有過多計較,畢竟這座酒店能進入他們所在頂層套間的只有兩個出口,都被安保機器人看著。
“你才不務正業。”星風一邊盯著螢幕一邊說道。“也不看看幾點了,聯統的治安可不比廢鐵國啊,不是誰都認識你們哦。”
“你是我爹啊還管我晚上回家的時間。”長石皺眉。“前面有蝕醬不許我喝高度酒,現在又有你干涉我生活節奏。”
“你不還在喝嘛?”星風譏諷地笑。
“只在醉酒日喝高度的。”長石解釋道。“平時就用葡萄酒過過癮算了。”
“說起來,你真去搞什麼雞尾酒藝術了?”星風想起蛛網說過的話。
“沒有。”長石搖頭。“我又不想調酒,我只想試試。”
“我想也是。”
第二天一早,星風打算回到船上去找一三七甲商量一些事,順便通知焦炭放人。
結果由於其他人都沒起床,他只能帶走大聰明。
“直接放?不審了?”焦炭一臉遺憾的樣子。
“都跟人聊好了,放了,這些人也不值一提。”星風滿不在乎地擺手。
“可惜了,我這幾天讓船上的獵犬當著他們面吃了不少穿著褲子的血淋淋的豬腿呢。”焦炭轉身走向牢房。
“什麼?”星風挑眉。“……誰教你的,這麼缺德的方法?”
“一三七甲說缺爺肯定會這麼幹。”
“……行吧。”星風也懶得廢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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