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寰看著她平靜無波的面孔,心底的澀意更濃。
“就那麼不好開口嗎?”陸鳶勾起唇角,眼裡透著嘲諷,“你不敢說,那我就替你說了,你是想讓我回去,因為聯邦需要聖愈之心來挽回局面。”
陸寰喉嚨發緊,不敢首視陸鳶的眼睛:“……不完全是這樣。”
“是嗎?”陸鳶靠回床頭,姿態慵懶,“那你有什麼補充?”
陸寰沉默了幾秒:“我們到底是一家人,陸鳶,或許過去我們對你的方式,確實有些不妥,但是我們現在想要彌補,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機會。”
“如果我沒有覺醒,聖愈之心,你會來說這番話嗎?”
陸寰無言以對。
陸鳶輕笑一聲:“你看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又何必假惺惺說這些呢?”
“陸鳶……”
“我拒絕。”陸鳶看著陸寰一瞬間的錯愕,繼續道,“不論你們是什麼企圖,彌補也好,愧疚也好,疑惑時貪婪也好,我都不在意,因為我、陸鳶,這輩子不會與聯邦再有任何瓜葛,也不會接受陸家任何的補償,希望你能回去轉告陸政擎,不要對我有任何想法,不然的話……”
說到這裡,陸鳶勾了勾唇角:“你們應該知道,聖愈之心具有怎樣的號召力。”
“……你在用聖愈之心的身份,威脅聯邦。”
陸鳶笑而不語。
陸寰的心跌落谷底:“沒有任何餘地了嗎?”
“沒有,因為我不需要了。”陸鳶心想,真正需要的那個人己經離開。
陸寰還想再說點什麼,房門被人推開,本該回去休息的阿瑞斯再次出現:“陸上校,時間己經不早了,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陸鳶考慮,她現在最需要的是安靜和休息。”
看到阿瑞斯出現,陸鳶眼裡泛起一點無奈。
陸寰則看向阿瑞斯,臉上泛起一點尷尬,回眸看向陸鳶:“抱歉,是我疏忽了,小鳶,我改日再來看你。”
看著狼狽離開的陸寰,陸鳶心裡沒有任何波動。
等他離開後,看向阿瑞斯:“你不是回去休息了嗎?”
“是回去了,洗了個澡,帶了點東西過來,這裡的沙發挺大的,不建議收留我一晚吧。”
陸鳶靠在床頭,看著阿瑞斯走進來時手裡拎著的東西,一隻摺疊好的薄毯,一隻枕頭,還有一個紙袋,裡面隱約透出食物的香氣。
她把目光從那些東西上收回來,落在阿瑞斯臉上。
確認他確實洗過澡,金色短髮還帶著潮氣,並且還換了衣服,至少證明他確實回去過。
“你認真的嗎??”陸鳶心底湧出一股異樣的感動。
她和阿瑞斯認識不過幾個月,就能如此,她的親哥哥,卻可以忽略她的身體情況,急迫地想要她表態。
“認真的。”阿瑞斯回答得坦然,人己經走到沙發邊,把枕頭放好,薄毯展開鋪平,“我問賽琳娜,她說這幾天,你身邊最好有人,剛好我在哪都能睡的著,不必擔心。”
陸鳶認真看著他,然後眸光移開,落在桌上的紙袋上:“你買了什麼?”
”?嗎吃要,夜宵“:角下了扯斯瑞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