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鳶靠在床頭,被子拉到腰間,手裡攥著被角無意識地來回折了幾下,目光落在阿瑞斯臉上。
“我看到了一些你獵殺異種的畫面。”她說,“你受了很重的傷,身上都是血,那些觸手纏著你的手腕和腳踝,你掙開了,但黑潮紋路還是從你身上冒了出來。”
頓了頓:“那些,是真的嗎?”
阿瑞斯坐在床邊的摺疊椅上,他安靜地聽她說完,沒有立刻接話,垂著眼像是在回憶什麼,片刻後抬起來迎上她的目光。
“如果你說的是玄刺章魚那場戰鬥的話,是真的。”
陸鳶手裡的被角被她攥出了一個皺痕。
“那是我進入永恆黑域後的第三個月。”阿瑞斯繼續說下去,“指揮部接到一份來自邊緣哨站的求援訊號,說有一支勘探隊在星海裂縫附近失蹤了,最後的定位訊號出現在一片被黑霧覆蓋的裂谷裡,我帶了一個小隊過去搜救,抵達時發現那不是普通的黑霧區,是玄刺章魚的巢穴。”
陸鳶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玄刺章魚是A級畸變體中比較特殊的一種,它不靠首接攻擊造成傷害,更擅長把獵物拖進自己的領域裡,用觸手和黑霧包裹消耗對方,我的小隊在進入巢穴十分鐘內就被衝散了,我獨自在裂谷裡跟它周旋了將近三個小時。後來援軍到了,趁它分神的時候找到了它的核心,結束了戰鬥,但那些滲入我身體的毒素和黑霧己經在體內紮根,從那之後我就開始在週期性發作。”
陸鳶聽完,沉默了片刻。
原來她看到的那些畫面,並非完全的幻覺,是真實存在的。
而那些看不見的主角,原來都是阿瑞斯。
他們在還未相遇相識時,她就己經單方面的,看過他的戰鬥。
“為什麼我會看到那些?”陸鳶看著他,聲音有些發緊。
阿瑞斯想了一下:“賽琳娜說那是靈能共調的一種表現,如果靈能高度契合的話,即便沒有首接接觸,靈能本身也會產生共振,你在覺醒期,靈能場域還不穩定,可能在這種狀態下無意識地接收到了我的靈能釋放出來的某些碎片。”
“就像兩個頻率相近的波段,只要同時發出訊號,也會產生互相干擾,抱歉,讓你經歷了那些。”
陸鳶搖了搖頭:“我只是看到了,而你才是親身經歷的人。”
這句話說出口之後兩個人都沉默了幾秒。
阿瑞斯輕笑一聲:“我們就不要互相安慰了,時間還早,你還能再睡一會兒。”
“你也是。”陸鳶說,“回去休息吧。”
阿瑞斯站起來,轉身走回沙發邊坐下來,把毯子重新搭在膝上。
“我就在這兒歇。”他說。
陸鳶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勸。
她重新躺回枕頭上,把被子拉起來蓋到下巴處,側過頭看著沙發那邊。
阿瑞斯己經靠進沙發裡,金色的短髮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眉眼間的疲憊在暗處顯得格外清晰。
他閉上眼,呼吸很快平穩下來。
陸鳶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兒,才閉上眼睛。
第二天上午。
。上腕手回套端終把正,好穿套外把剛鳶陸,時開推被門的室療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