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鳶走過去,在薩繆爾面前蹲下來,醫療箱開啟,動作乾脆。
薩繆爾低頭看著她:“你還真給我治?”
“我是隊醫。”陸鳶說,“而且你剛才替我擋了一下。”
“我們可是對手。”
“比賽結束了。”陸鳶頭也不抬,“現在你就是一個傷員。”
薩繆爾看著她,沒再說話。
陸鳶先給他注射了一支抗毒血清,觀察了幾秒。
黑色紋路只是蔓延得慢了些,沒有消退的跡象。
A級異種的腐蝕毒素,常規血清壓不住。
她把血清收起來,抬手,掌心覆上他手臂的傷口。
額心那道赤蓮紋亮了起來。
淡金色的光從她掌心滲出來,覆上那些發黑的紋路。黑色一寸一寸地褪,像墨滴進了活水,被沖淡,化開,最後沒了蹤影。
被穿透的小臂眼看著收口,長合。
薩繆爾低著頭,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的掌心。
聖愈之心。
這就是各族搶破了頭、幾萬人熬夜刷論壇也要看一眼的聖愈之心。
它此刻貼著他的皮膚,暖暖的。
“原來真的能淨化異種毒素。”他忽然低聲說。
“嗯。”陸鳶應了一聲,注意力還在傷口上,“毒素清了,剩下的傷血族自己能長好,回去養兩天,別碰水。”
三十秒緩衝結束,結算光柱落下來,把巷子裡的人盡數捲走。
再睜眼,己經站在賽場中央的傳送臺上。
頭頂全息屏亮著本場統計,聖龍隊晉級西強,血族隊止步八強。
MVP一欄,掛著薩繆爾的名字。
場外首播間彈幕刷得飛快——
【MVP給了薩繆爾,裁判還是有良心的。】
【薩繆爾扛著穿透傷鎖異種,這個MVP誰有意見?】
……
血族隊的隊員從另一側傳送臺下來,看見統計結果,有人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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