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投影屏上,導播把最後那三秒的回放切了一遍又一遍。
血族隊長以身作鎖釘死異種,黃金巨龍從天而降一拳焚核,兩個在半小時還互放狠話的老冤家,在同一條巷子裡完成了一次誰都沒有想到的配合。
【我剛才大氣都不敢出。】
【薩繆爾用胳膊接骨刺那一下,我眼淚都出來了,那可是穿透傷。】
【他明明可以躲的,他霧化就能躲開,他是故意凝實去擋的,因為霧化的時候擋不住那根刺。】
【阿瑞斯殿下那一拳也帥炸了好嗎,正宮的氣場,誰懂。】
【所以這算什麼,情敵聯手護妻?導播你多切幾遍,我愛看。】
……
選手觀戰席上,西側看臺,察爾斯敲著扶手的指尖停了。他盯著光屏上薩繆爾那條被骨刺穿透的手臂看了兩秒,墨綠色的眸子眯起來,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淡。
地圖裡,結算的光柱還沒落下來,系統留出了三十秒的緩衝。
薩繆爾背靠著半截斷牆滑坐下去,兩條手臂垂著,血順著手腕往下淌。他抬了抬那條被穿透的手臂,試著攥了攥拳,沒攥動,也就隨它去了。
阿瑞斯落地後第一眼先看的是陸鳶。
陸鳶從夾牆後面鑽出來,搖了搖頭:“我沒事。”
阿瑞斯上上下下看了她一遍,確認她確實一根頭髮都沒少,胸口那片龍鱗還好端端躺在她口袋裡沒動用,繃了一路的那口氣才鬆下來。
然後他轉身,看向牆根底下的薩繆爾。
兩個雄性對視。
“你的隊醫。”薩繆爾先開的口,啞著嗓子還偏要笑,“我保護好了,一根頭髮都沒少,阿瑞斯殿下,這個人情,你打算怎麼還?”
“謝謝。”阿瑞斯說。
他說得很認真,沒有敷衍,也沒有扭捏。
薩繆爾反倒愣了一下。
他本來以為這條龍要麼嘴硬要麼擺臉子,連他下一句擠兌的話都準備好了。
結果人家就這麼幹脆地道了謝。
“一句謝謝就完了?”薩繆爾回過神來,繼續得寸進尺,“我可是拼了半條命,還親手把勝利送到了你們手裡,鎖是我上的,核心是你燒的,按出力算,這場你們贏得虧不虧心?”
“人情我記下了。”阿瑞斯說著,伸手把陸鳶拉到自己身後,“人,你就別惦記了。”
薩繆爾看著他這套行雲流水的動作,氣笑了:“我惦記什麼了?我傷成這樣,你防我跟防賊似的。”
“你說呢。”阿瑞斯的金眸垂下來,落在他臉上,沒什麼溫度。
彈幕己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阿瑞斯殿下這個拉人動作也太熟練了。】
】。的心真是也你防,的心真是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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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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