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寰早有準備。
“她現在是聖龍隊的隨隊隊醫，聯賽期間住在紫藤院，和聖龍隊同一片區域，訓練由賽琳娜醫生和聖龍隊共同安排，靈能場域己經趨於穩定，但還不能進入永恆黑域。論壇那邊，她前段時間發過一次統一回復，表明暫不回聯邦，也暫不加入任何種族。校方己經把論壇限制為校內訪問，但影響還在。”
“她最近有沒有接觸除聖龍隊以外的種族？”
“昨天晚上他們與暗夜隊團建聚餐，我猜測是為了還比賽中，薩繆爾替她擋異種進攻的事情。”
陸政擎看著他，眼神壓下來：“陸寰，你知道她現在每接觸一個種族，外界會怎麼解讀嗎？她給巨龍族當隊醫，替血族治療，又跟海妖、精靈牽扯不清，再這樣下去，不等她開口，外界就會預設她己經站在異族那邊。”
“她沒有站在任何一邊。”陸寰說，“她只是在做隊醫該做的事。”
別人不會這麼想。”
“……那也不是她的問題。”
陸政擎的手指在膝上敲了兩下，壓住火氣：“那阿瑞斯呢？他現在跟她是什麼關係？”
“隊長，導師，隊友。”陸寰停了停，“也是陪她最多的人，具體我也不清楚。”
陸政擎冷笑了一聲：“巨龍族最是狡猾。”
這句話裡的諷刺太明顯，陸寰沒有接。
懸浮車穿過外港檢查區，進入聖心公學內部。
道路兩側的樹冠連成一片，遠處訓練場的穹頂露出一角。
陸政擎看著窗外，忽然問：“她最近還缺錢嗎？”
陸寰微微一怔：“什麼？”
“我問她現在缺不缺錢。”
“應該不缺了吧。”陸寰不是很確定的說，“聯賽有補貼，她之前兼職也攢了一些，還有上次的MVP應該也有一筆豐厚的獎金，她現在應該不算缺錢，何況校方還給她提供了福利。”
陸政擎沒說話，表情一些陰沉。
車廂裡徹底靜下來。
前排的秘書長把呼吸都放輕了。
懸浮車停在行政樓前。
老銀杏的葉子落了半地，清潔工還沒來得及掃，金黃的一片鋪在臺階下面。
赫伯特·米勒站在樓前等他們，身邊還有那位精靈族理事和人類理事
陸政擎下車後，赫伯特迎上來，伸出手：“陸指揮官，歡迎來到聖心公學。”
陸政擎和他握了下手：“米勒部長，久仰。”
“會談室己經準備好了。”赫伯特側身，“請。”
一行人進入行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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