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不過找的不是你。”察爾斯看都沒怎麼看他,徑首從懷裡取出一份檔案。
深藍色的封套,邊角壓著金線,封口上烙著海妖族的紋章,一看就是很鄭重準備的東西。
他雙手遞到陸鳶面前。
“這是我們海妖族的聘書。”察爾斯說,“請你做我們海妖族的醫療顧問。”
陸鳶沒接。
“你們海妖族的醫療顧問?”
“先看看再決定。”察爾斯保持著遞出的姿勢,嘴角掛著笑,“數字你看了就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陸鳶伸手接過來,拆開火漆,抽出裡面的檔案。
聘書寫得很正式,聘請方為海妖族官方,受聘方為她,職位是海妖族醫療顧問,聯賽結束後生效,出診次數、地點、方式全部留空,寫的是另行協商。
再往下,簽約金一欄。
陸鳶的目光落在那一串數字上,停住了。
她數了一遍。
又數了一遍。
大九位數。
簽約金後面還有一行小字:以上數字僅為參考,具體金額由受聘方提出,上不封頂。
陸鳶抬起頭,眼裡透著驚詫:“你認真的?”
“我從來不開這種玩笑。”察爾斯雙手插回口袋裡,姿態鬆散,語氣卻認真。
“條件呢?”陸鳶把聘書合上,“九位數的簽約金,買一個醫療顧問,我不信沒有附加條件。”
“沒有附加條件。”察爾斯說,“不用你站隊,不用你表態,不用你替海妖族做任何醫療以外的事,聘書上白紙黑字寫著,這只是一份僱傭合同,不會限制你的人生自由,同時也不會耽誤你做兼職。”
他說到這裡,抬眸看了眼阿瑞斯,似乎是意有所指。
阿瑞斯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多言,他不會干涉陸鳶的事情,只要陸鳶自己願意。
陸鳶看著他,沒有說話。
不得不說,察爾斯的誠意很足。
“如果我治不好呢?”她問,“黑潮感染到什麼程度算晚期,我比你有數,有些情況,聖愈之心也無能為力,到時候你這筆錢就打了水漂。”
聘書第七條。”察爾斯答得沒有一絲猶豫,“出診即計費,不論療效。治不好,是我海妖族命該如此,跟你收不收錢是兩回事。”
陸鳶翻到第七條掃了一眼,還真是這麼寫的。
“聘書我會好好看,考慮好我會聯絡你,可能需要一些時間。”陸鳶沒有一口答應。
察爾斯顯然也想到會如此:“當然,我隨時等您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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