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紫藤院，陸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站在客廳中央，衝正在掛外套的阿瑞斯揚了揚下巴。
“練練？”
阿瑞斯掛外套的動作沒停，頭也沒回：“賽琳娜說過，西強賽之前不許加訓。”
“不是加訓。”陸鳶在沙發上坐下來，把左腕的靈能穩定器撥亮給他看，“今天的訓練量只有平日的七成，我算過了，離上限還差得遠。再說了，賽琳娜說的是不許偷偷加訓，你盯著我練，不算偷偷。”
綠燈，數值平穩。
阿瑞斯回過頭看了她兩秒。
“練什麼？”他問。
“掌控。”陸鳶說，“感知我己經練熟了，閉眼就能摸到你的靈能，可賽琳娜說，我的靈能至少要能主動調動。”
阿瑞斯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
“手。”他說。
陸鳶把手覆上去。
掌心相貼，熟悉的涼意漫上來。
這段時間天天練，她的靈能對他的靈能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閉眼。”
陸鳶閉上眼。
客廳裡靜下來。
她先找到那股涼意，確認它安穩地鋪在阿瑞斯掌心，才開始釋放自己的靈能，順著掌心推出去，再一寸寸拉回來。
起初很順。
暖流聽話地聚在掌心，攏成一團，收放之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利落。
“不錯。”阿瑞斯的聲音從對面傳來，“今天比昨天穩。”
“那是。”陸鳶閉著眼，嘴角翹了一下，“也不看是誰教的。”
對面靜了一瞬。
阿瑞斯低低笑了一聲。
笑聲還沒落，陸鳶忽然察覺出不對。
掌心下那股涼意，在變。
起初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阿瑞斯的靈能一向是涼的，這麼多天從來沒變過，可此刻那點涼意正在一點點回溫，緊接著，連他掌心的皮膚都開始發燙。
陸鳶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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