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菱看著母親，嘴角掛著笑，眼裡沒有溫度。
“你看，你們也說不出來吧。”
陸夫人搖頭，眼淚糊了滿臉。
她撲過去抓住陸菱的手：“不是的，菱菱，媽媽愛你，媽媽是真的愛你啊。”
“愛我？”陸菱低頭看著母親，“那為什麼不愛陸鳶？我們同一天出生，她只比我重一兩，就因為她重了一兩，你們就說她搶我營養，只一兩而己，你們為什麼會說那麼多年？”
陸夫人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條離水的魚。
她答不上來。
真相確實如此。
剛出生時，陸鳶嗓門大，一出來就哭，吵得人頭疼。
陸菱卻安安靜靜，小小一團，還會無意識地彎嘴角。
她當時就想，這孩子真乖，真惹人疼。
後來三歲檢測，陸菱與《聖法典》共鳴。
從那天起，陸鳶就成了家裡多餘的人。
“說啊。”陸菱抽回手，“為什麼愛我，不愛她？”
陸夫人癱坐在地毯上，渾身發抖，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陸政擎站在窗邊，背對著她們。
他抬手抹了把臉，再轉身時，眼底己經沒了狼狽，只剩下慣常的冷硬。
“如果你真這麼想，那就這麼想吧。”他盯著陸菱，“我現在只問你一件事，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陸菱臉色白得像紙。
“你真的無法覺醒了？”
房間裡靜得可怕。
陸菱的嘴唇抖了抖，眼淚滾下來。
她搖頭，又點頭，最後崩潰地捂住臉。
“我不知道，我只是越來越感覺不到它了，以前我還能模糊觸到一點，從陸鳶離開家，那一點也消失了，父親，我不敢說，我怕你們不要我，怕你們把我趕出去……”
陸政擎閉了閉眼。
他抬腳，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茶几。
水晶杯砸在地上，碎成一地渣子。
陸夫人尖叫一聲，撲上去護住陸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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