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聞言，表情一僵，看著陸鳶的目光沉了沉。
陸鳶被他看得頭皮發麻。
面上卻還要裝作鎮定，甚至還衝他挑了下眉。
“怎麼？”她問，“隊長還真想過？”
阿瑞斯沒答。
他的視線從她眼睛往下落，停在她唇上。
昨晚那些零碎的畫面又冒了出來。
昏暗的房間，柔軟的被褥，掌心裡纖細的手腕，還有唇上那點滾燙的溫度。
他分不清是夢，還是被髮情期燒壞的記憶。
陸鳶握緊杯壁，指尖微微發緊。
就在她快要扛不住時，阿瑞斯先移開了眼。
“沒有。”他說，“我只是怕昨晚失控，做了什麼讓你為難的事。”
陸鳶立刻順著他的話往下接：“沒有，你最多就是搶被子，力氣大了點，別的什麼都沒有。”
阿瑞斯看著她，安靜了兩秒。
陸鳶心裡一緊，剛想再補一句，他卻搖了搖頭。
“沒事。”阿瑞斯說，“我去賽琳娜那邊複查。”
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昨天謝謝你的照顧，你休息吧。”
陸鳶悄悄鬆了口氣。
“嗯，垃圾別忘了。”
阿瑞斯走到客廳，把裝滿空注射盒和廢紙巾的垃圾袋提起來。
臨出門前，他又回頭看了一眼。
陸鳶站在桌邊，低頭喝水，看起來沒有任何異樣。
阿瑞斯收回目光，推門離開。
門一關上，陸鳶肩膀就垮了下來。
她把杯子放回桌上，抬手輕輕捂住臉，轉身把自己摔進沙發裡。
靠枕被她撞得歪到一邊。
陸鳶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又翻了個身，把半張臉埋進抱枕裡。
唇上那點細小的刺痛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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