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還殘著一點阿瑞斯的氣息，淡淡的，曬過太陽的松林味，混著說不清的甜。
陸鳶抬手把窗戶開啟。
冷風灌進來，吹散了那點氣味，也吹得她清醒了不少。
很好。
這下連證據都沒有了。
*
走廊裡很安靜。
阿瑞斯提著垃圾袋，走到垃圾處理口，卻沒有立刻扔進去。
袋子口沒有完全紮緊，裡面露出幾支空掉的抑制劑管身。
阿瑞斯垂著眼，把袋口重新系緊。
手指用力，垃圾袋發出一聲輕響。
他昨晚真的只是睡著了？
阿瑞斯閉了閉眼。
電梯門在旁邊開啟。
皮卡爾從裡面出來，手裡拎著兩盒早餐，看見阿瑞斯站在垃圾處理口，腳步一下停住。
“老大？”
他先看了看阿瑞斯的臉色，又往他額頭和頸側掃了一圈。
龍角收回去了，鱗片也沒了，連昨天那股壓不住的氣息都乾淨了許多。
皮卡爾眼睛一亮。
“你好了？”
阿瑞斯把垃圾袋扔進出口：“嗯。”
“真的假的？”皮卡爾湊近兩步，“這才一晚上，賽琳娜醫生不是說最快也要三天嗎？你昨晚不會……”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卡住了。
阿瑞斯抬眼看他。
“不會什麼？”
皮卡爾後背一涼。
“不會是自己扛過去了吧。”他乾笑，“我就說你厲害，黃金巨龍，血脈純正，發個情期都比別人有效率。”
阿瑞斯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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