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間的淨化艙門彈開，狄龍頂著一頭溼氣走出來。
“毒素清零，靈能迴路正常。”賽琳娜在記錄板上按了幾下，抬眼，“回去二十西小時內，不許劇烈呼叫靈能，說的就是你。”
“知道知道。”狄龍甩著手往外走，“餓死了，吃飯。”
陸鳶把醫療箱的卡扣按好，拎起來。
皮卡爾收起終端，湊近阿瑞斯，聲音壓低：“殿下，外面有記者。陸菱被安保帶走的事掛在熱點上，人都堵在選手出口，二三十個，長槍短炮。”
“走內部通道。”阿瑞斯說。
“不用。”陸鳶說，“走正常的。”
阿瑞斯看她。
“躲什麼。”陸鳶把醫療箱換到另一隻手，“我又沒做虧心事。”
阿瑞斯伸手，把醫療箱從她手裡接過去。
“那就走正常的。”
狄龍在前面推開門：“早該這樣。讓那幫人拍，拍得清清楚楚，省得天天編。”
賽琳娜在後面補了一句：“陸鳶，我說的話你記住，結果出來之前，別再進場。”
陸鳶擺了擺手，沒回頭。
*
選手出口在醫療區東側，感應門外面是一片接駁區，再往外，隔離帶後面站著一排記者，鏡頭全對著門。
感應門滑開。
閃光燈先零星亮了幾下，看清出來的是誰，立刻連成一片。
提問聲隔著隔離帶砸過來。
“陸鳶閣下！汙染生物連續兩場鎖定您，賽事方有結論了嗎？”
“阿瑞斯殿下！下一場陸鳶閣下還隨隊嗎？”
“陸鳶閣下，您知道陸菱小姐今晚來過賽場嗎？你們見面了嗎？”
沒人停。
狄龍走在最外側，拿肩膀擋開斜伸過來的兩支錄音筆。皮卡爾落後半步，擋住另一邊。阿瑞斯走在陸鳶左邊，步子不快不慢。
走到接駁區中間，陸鳶看見了燈柱底下站著的人。
皮卡爾也看見了，拿胳膊肘碰了碰狄龍，下巴往那邊一抬。
狄龍順著看過去，嘖了一聲：“聯邦上校。這個點杵在這兒，準沒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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