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合上後，秘書把一份薄薄的資料遞過來。
“閣下，議會發來了質詢提綱，一共二十七項，前幾項都和陸菱小姐有關。”
第一頁就是關於陸菱離開醫院的時間線，每一步都整理得清清楚楚。
“誰給他們的？”
“醫院的記錄封不住。”秘書低聲說，“組委會昨晚也發了質詢函，要求解釋候選人偽造身份入場一事。”
秘書頓了頓：“秦議長今早簽了監察令，中央檢測中心會重新核查十六年前的共鳴檢測記錄。”
陸政擎翻資料的手停住了。
“理由呢？”
“網上質疑聲太大。”秘書看著他，“議會需要給公眾一個交代。”
陸政擎把資料合上。
“出發吧。”
聯邦最高議會大樓外沒有記者，特別質詢會全程閉門，所有媒體都被攔在兩條街外，只有懸浮攝像頭沿著警戒線來回飛。
陸政擎下車時，正好遇見趙維嶽。
趙維嶽今天沒像往常那樣迎上來寒暄，只在臺階下停了半步。
“老陸。”他壓低聲音，“今天少說，多認程式上的問題，別碰檢測的事。”
陸政擎看著他：“你聽到什麼了？”
“財政委凌晨收到了審計申請。”趙維嶽說，“聖靈之心專項經費，十六年，全部要查，還有你之前簽過的幾份醫療保密指令，副本也到了秦良玉手裡。”
陸政擎的臉色沉下來。
“醫院遞的？”
“可能不止醫院。”趙維嶽往大樓入口看了一眼，“今天你自己小心，沈明遠準備很久了。”
說完，他先一步上了臺階。
環形會議廳裡，十二名議員己經全部到場。
陸政擎進門時，沒人說話。
秦良玉坐在主位，手邊放著一疊紙質檔案，全息屏懸在長桌上方，沒有開啟。
陸政擎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秦良玉抬腕看了一眼時間。
“九點整，開會。”
全息屏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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