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爾連聲應下。
阿瑞斯沒再說什麼，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可以走了。
皮卡爾退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又忍不住回頭。
“謝謝老大，讓你費心了。”
“少來這些虛的。”
聞言皮卡爾嘿嘿一笑，轉身出了書房。
客廳裡，狄龍不知什麼時候溜了進來，正蹲在餐桌前研究保溫飯盒，看見他出來，立刻湊上前。
“又被老大單獨談話了？”狄龍擠擠眼，“你這表情，跟上回聯賽前被他加訓完一模一樣。”
“沒有的事。”皮卡爾面不改色，“老大誇我隨行記錄寫得好。”
“啊？”狄龍愣住，“記錄寫得好也能單獨誇？”
“你不懂。”皮卡爾拍拍他的肩，“這叫表率。”
他說完就走，留下狄龍一個人對著飯盒撓頭。
*
陸鳶從房間出來時，客廳裡只剩阿瑞斯一個人。
保溫飯盒開啟著，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糕點，出現了幾處豁口。
“剛剛誰過來了？”她看見桌上多了個空水杯。
“狄龍，拿走了兩塊。”阿瑞斯說。
陸鳶笑了笑，沒說什麼，在他對面坐下。
阿瑞斯把一首溫著的靈能湯推到她面前。
“皮卡爾兄長的事，他跟我說了。”他說。
陸鳶端碗的手停了一下。
“你說他了？”她抬眼看他。
阿瑞斯看著她，頓了下，說，“只是讓他以後按照流程辦事，不然你會很累。”
陸鳶知道他是好意，捧著湯碗，笑著點頭。
“我知道。”她說，“我答應得那麼快，是因為他是皮卡爾。”
“換個人跟我提這個，我肯定讓他先遞函件。”她補了一句，“皮卡爾不一樣，一首以來他對我也很照顧。”
“嗯，我知道，所以沒說什麼，只是讓他補一份正式流程，免得以後有人拿這個做文章。”阿瑞斯應了一聲。
陸鳶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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