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車在紫藤院門口停穩。
薩繆爾先下了車,繞到另一邊替陸鳶拉開門。
“下週三,老時間。”他說,“我來接你。”
“好。”陸鳶拎著洛娜給的保溫飯盒下車。
“今天謝謝,洛娜舅母很開心。”薩繆爾笑著感謝,說完回到車上,驅車離開。
皮卡爾抱著醫療箱跟在後面,一路走一路回頭,首到車尾消失在路口才收回視線。
回到房間,客廳的燈亮著。
阿瑞斯坐在沙發裡,面前的全息屏上還停著幾份檔案,看見他們進來,他抬手把螢幕按滅。
“回來了。”
“嗯。”陸鳶把保溫飯盒放到餐桌上,“卡西安舅舅恢復得很好,左手的紋路全消了,能自己握杯子了。”
“聽起來不錯,洛娜舅母應該可以安心一些了。”阿瑞斯站起身。
陸鳶接過醫療箱:“是這樣的,我先把這個放回去,順便洗個手,洛娜舅母的糕點還熱著,你們誰餓了可以自己拿。”
她說完回了房間。
“皮卡爾,跟我進書房來。”
皮卡爾剛摸到飯盒邊緣的手停住了。
他慢慢收回手,跟著阿瑞斯進了書房。
門合上。
阿瑞斯在書桌後坐下,終端推過來,螢幕上是他傍晚交上去的隨行記錄。
“最後一條。”阿瑞斯說,“解釋一下。”
記錄的最後一條寫著:【返程途中,閣下應允為家兄看診,時間未定。】
皮卡爾站首了。
這件事他沒打算瞞,寫進記錄的時候他就知道,老大一定會看到,也一定會問。
“我兄長感染了黑潮,初期。”皮卡爾說,“三個月前體檢查出來的,用藥壓著,暫時沒有擴散。”
“他比我大六歲,在北部防線服役,第三巡查隊的隊長。”皮卡爾說,“黑域邊緣的巡邏隊,這些年多少都會沾上一點,隊里人人都有心理準備,查出來那天他自己倒挺平靜,給我發訊息就三個字,中獎了。”
“我沒敢告訴家裡。”他說,“我父母只知道他調動了崗位。”
他頓了頓。
“今天去莫羅家之前我就有這個心思,我只是想讓陸鳶幫忙看一眼,就看一眼,確認初期的黑潮她能不能治,如果您覺得不合適,那就算了,我回去讓家裡繼續用藥壓著。”
阿瑞斯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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