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秦良玉失望地看著他：“這就是你做的事情，作為父親，你不負責任，作為聯邦高層，你同樣不負責任，我現在對你的指揮能力產生質疑，你的所有工作暫停，接受調查吧，調查結束，如果沒有問題，再恢復工作。”
走廊裡靜了幾秒。
陸政擎站在原地沒動，軍靴跟在地磚上磕出一聲響。
“秦良玉，你把剛才的話收回去。”他說，“暫停我的工作，走程式了嗎？”
“當然。”秦良玉說，“監察令在我終端上，你現在就可以看。”
“監察署管不到我頭上。”陸政擎說，“我是軍部在編指揮官，我的任免和停職，要走軍部聯席會議，再報議會表決，你一張監察令，停不了我。”
“平時停不了。”秦良玉說，“特別授權可以。”
他抬手，身後的監察官把投影屏轉過來，一份檔案停在最上方，上面印著著軍部特別授權印章。
陸政擎盯著那份檔案，目光沉甸甸的。
“你一早就想這麼做了吧。”
秦良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笑著道：“這幾年你也沒有好好休息過，不如就休息段時間吧。”
陸政擎聞言的呼吸重了幾分，但到底什麼都沒說出口，轉身大步離開。
走廊裡重新安靜下來。
秦良玉在原地站了幾秒，他轉身看向醫療主任。
“說情況。”
醫療主任把記錄板調出來。
“腦波頻率還在升，但升速降下來了，二十分鐘前是每分鐘跳兩次，現在是十五分鐘一次。”他說，“精神海的波動比送來的時候平穩，第二輪穩定做完，第三輪剛開始，各項指標都在迴轉。”
“什麼時候能醒？”
“說不準。”醫療主任說，“她的昏迷不是外傷，也不是靈能過載，是精神海自己進入了深度防禦狀態。”
秦良玉皺起眉。
“防禦狀態一般是精神海受到強烈衝擊後的自我保護。”醫療主任斟酌著用詞，“但奇怪的是，她的各項讀數里沒有找到衝擊源。”
秦良玉沉默了一下。
“她進去之後，《聖法典》有反應嗎？”
醫療主任看向身後的研究員。
穿白色制服的研究員往前一步。
“存放室當晚的監測一併被關掉了，我們沒有記錄到任何資訊。”他說，“具體發生了什麼，大概只有陸菱閣下自己知道。”
秦良玉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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