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中央醫療中心外，警戒帶拉到了第三層。
最先趕來的是記者。
他們堵在公共停機坪外面，鏡頭越過警戒線，對著十七層的治療區拍個不停。
誰都想知道，今晚被送進搶救艙的人，是不是陸菱。
半個小時前，有人拍到陸政擎的私人懸浮車駛入醫療中心內部通道。
沒過多久，中央檢測中心的人也到了，隨行車輛上掛著監察署的標誌。
訊息很快漏了出去。
#陸菱深夜再次入院#爬上熱搜榜。
【她不是在陸家養病嗎，怎麼又進醫療中心了？】
【內部訊息，她從中央檢測中心出來的，聽說人己經昏迷。】
【中央檢測中心？她去那裡幹什麼？】
【不會是為了《聖法典》吧？她身份剛被暫緩，轉頭就去檢測中心，這也太巧了。】
【等官方通報吧，別猜了。】
聯邦中央醫療中心正門外，陸政擎站在臨時隔離區前。
他的軍裝外套搭在手臂上，襯衫領口解開了一粒釦子，眼下有明顯的青影。
警衛攔在兩邊，醫療主任站在他對面，手裡捏著一份剛傳過來的治療記錄。
“陸指揮官，病人現在的狀態不適合探視。”醫療主任說，“她的精神海波動太厲害，任何外部刺激都可能加重病情。”
“我只看她一眼。”陸政擎說。
“隔著艙門也不行。”醫療主任把記錄板扣在身前，“她的腦波頻率還在往上跳，治療艙剛剛完成第二輪穩定，您是家屬，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我不能拿病人的命配合您。”
陸政擎盯著他。
“她是我的女兒。”
“她也是中央檢測中心送來的特殊病例。”醫療主任沒有讓開，“上面有令，治療艙暫時由監察署和醫療中心共同接管。”
這句話說完，醫療中心入口處傳來腳步聲。
秦良玉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西名監察官，還有兩名穿白色制服的中央檢測中心研究員，警衛看見他們，立刻讓出一條路。
陸政擎轉過身。
秦良玉停在兩步外，治療區的窗戶全被遮光層擋住，只有儀器的提示燈偶爾閃過。
“陸指揮官。”秦良玉說，“你果然在這裡。”
陸政擎把手裡的外套遞給身後的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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