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聞言笑了一下。
“上次問的是告白，這次是求婚，不一樣。”
陸鳶笑著點點頭：“是不一樣，那你為什麼想知道？”
阿瑞斯看著她，金眸在煙花餘光裡明滅不定：“因為想知道，我可以知道嗎？”
陸鳶靜默了一瞬。
“我沒想過。”她說，“我連戀愛都沒有談過，怎麼會去想求婚的事情。”
“那你想談嗎？”
陸鳶心跳有些快，偏頭看他。
阿瑞斯坐在那兒，姿態沒變，語氣也沒變，可她總覺得他今晚每句話都暗示著點什麼。
“想談，”她頓了一下，“也要有人和我談才行啊。”
阿瑞斯看著她，唇動了動，剛要開口。
陸鳶突然起身：“我去看看皮卡爾他們。”
說完轉身就跑，轉眼拐過露臺拐角，不見了。
阿瑞斯坐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輕笑一聲，端起那碗果酒抿了一口。
酒早就涼了，他也沒在意。
他覺得今晚暗示得己經夠明確了。
陸鳶不會不懂。
陸鳶一路跑下樓梯，在二樓走廊裡迎面撞上皮卡爾和狄龍。
兩人正互相揪著領子理論誰先動的手，看到她跑下來，同時鬆了手。
“你跑什麼？”狄龍問，“後面有東西追你？”
“沒有。”陸鳶紅著臉下意識回答，“我下來看看你們打完沒有。”
皮卡爾理了理領口，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臉怎麼這麼紅？”
“有點熱。”
狄龍信了，轉頭又去跟皮卡爾掰扯剛才的事。
陸鳶靠在牆邊，等心跳慢慢平下去，才跟著他們往回走。
在即將上樓時，陸鳶開口：“那個我就不回去了，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陸鳶說完，沒等皮卡爾和狄龍反應，轉身往另一側走。
皮卡爾張了張嘴，扭頭看她背影：“她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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