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阿瑞斯說，“坐懸浮車到山腰，再換索道上山。”
“那今晚得早點睡。”莫嵐說完看了陸鳶一眼，“你要不要回去休息，還是等一會？”
“我等一會。”陸鳶現在還不困。
“那我先回去了。”莫嵐說完，勾起椅子上的外套往外走。
陸鳶應了一聲，低頭繼續吃串。
烤爐那邊金斯利和賽爾斯把最後一爐蔬菜端過來，矮桌上堆了滿滿一盤。
皮卡爾又開了一壺果酒，給每人倒了一碗。
阿瑞斯端著碗，沒怎麼喝，偶爾抿一口。狄龍和皮卡爾碰了兩下碗，又開始為最後一串烤腰子拌嘴，金斯利和賽爾斯在旁邊看熱鬧，時不時搭一句腔。
陸鳶坐在中間，聽著他們吵，手裡的肉串吃完了一根又一根，碗裡的果酒也見了底。
夜風從山腰吹上來，把烤爐的炭火吹得忽明忽暗，頭頂的星星亮得晃眼。
皮卡爾正說到明天集市上有一家賣手工鱗片飾品的攤子，問陸鳶要不要去逛，狄龍插嘴說那家攤子的老闆是他朋友，可以打折，皮卡爾讓他閉嘴，狄龍不服氣地頂回去。
兩人正吵著，陸鳶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
砰。
一聲悶響從山腰方向傳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低空炸開。
所有人同時停下動作，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接著第二聲。
砰。
然後是第三聲，第西聲，越來越密集。
緊接著一道道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在最高處炸開，散成漫天金色光點，像一朵巨大的菊花在空中綻開，藍色的、紅色的、五彩斑斕。
是煙花。
陸鳶下意識仰著頭，火光映在她臉上，映在她眼裡。
阿瑞斯坐在她旁邊，沒有抬頭看煙花，偏過頭看著她一。
火光在她眼睛裡跳躍。
露臺上安靜了幾秒，然後狄龍第一個反應過來，把手裡的肉串往盤子裡一擱，站起來衝到圍欄邊：“誰在放煙花？這麼大陣仗？”
皮卡爾跟過去，手搭在圍欄上往下看：“山腰那個平臺，那是龍庭官方的觀景臺，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金斯利掏出終端翻了兩下，抬頭：“不是什麼特殊日子。”
“那為什麼要放煙花，不是，你們看那邊，是不是有人在求婚？”破卡爾指著遠處，隨著他話音落下，天空上突然出現全息投影。
陸鳶順著皮卡爾的手指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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