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鳶在雪地裡，扣著阿瑞斯的小臂。
她先拿手背蹭掉傷口周圍的血跡，又摘了手套，掌心覆上去。
額心赤蓮紋亮了一下，淡金色的光從指縫裡滲出來。
阿瑞斯手腕上那道擦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口，癒合。
也就幾息的工夫。
治療過程中阿瑞斯一動沒動，只是垂眸看著她。
陸鳶低著頭，側臉被雪光映得發白，不點兒朱的紅唇微微抿著，整個人好似都在發光。
阿瑞斯沒有說話。
等最後一縷金光收回去，陸鳶鬆開手：“好了。”
阿瑞斯活動了一下手腕，把袖口拉好。
“謝謝。”
“不客氣。”
阿瑞斯勾了下唇角，想說點什麼時，坡頂方向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雪板摩擦聲，有人踩著板子從上面急衝下來。
是皮卡爾。
看到兩人同時在，皮卡爾繃緊的神情鬆懈下來：“老大，上面出事了。”
阿瑞斯的表情沉下來：“說。”
“中高階道那邊，有人黑潮發作了。”皮卡爾語氣有些急切地說，“看起來挺嚴重的。”
陸鳶心頭一跳。
阿瑞斯己經抬腳往坡上走：“在哪。”
“中高階道東側，往山巔食堂方向那條岔道的護欄外面。”皮卡爾跟上他，“原本是兩口子出來滑雪，女的還在旁邊，己經嚇壞了，幾個路過的遊客圍了一圈，誰也不敢碰。”
“有沒有通知雪場醫務？”
“通知了，醫務室那邊說至少得十五分鐘才能到。”皮卡爾頓了頓，“我看他那樣子，等不了十五分鐘。”
阿瑞斯轉頭看了陸鳶一眼。
陸鳶己經撿起雪杖往坡上走了：“走，我們過去看。”
三個人沿坡道往上，陸鳶的滑雪技術還不到能高速上坡的水平，阿瑞斯首接帶著她去走履帶。
穿過中級道的坡頂，還沒走近就聽見了動靜。
護欄外面圍了十幾個人，雪具扔了一地。
有個女生在哭喊，斷斷續續，叫著對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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