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會結束。
我重新找了件白襯衫換上，才回到一樓大廳。
剛一露面，前臺那幾個穿著粉色制服的小姑娘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
跟早上那種看稀奇的眼神不一樣，這回她們的眼睛裡全冒著星星。
“曹爽，你剛才光著膀子走進來的樣子，跟電視裡的健美選手一樣……”
一個長頭髮的女孩捂著嘴笑，伸手戳了一下我的胳膊。
“就是，咱們伊人會所開業到現在，典型的陰盛陽衰，咱們這總算有點陽剛之氣了。”
“小曹，以後要是遇到胡攪蠻纏的客人，你可得罩著點姐姐們啊。”
七八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把你圍在中間，時不時還有手指頭在你胳膊上、肩膀上戳兩下。
我一個農村出來的，哪見過這種陣仗。
我被誇得暈頭轉向，撓著後腦勺，一個勁地傻笑點頭。
正被這群小姑娘圍著打趣。
哐。
玻璃門被推開。
幾個前臺小姑娘立馬收起笑臉，恢復端莊的站姿，齊刷刷彎腰。
“歡迎光臨伊人會所。”
我抬眼看過去。
走進來兩個女人。
走在前面的是張靜，也就是昨晚夜總會里那個張蓉蓉。
她今天穿得特別正經，一身黑色連衣長裙，頭髮盤在腦後，露出白皙的天鵝頸。
到底是舞蹈老師，背脊挺得筆首，一雙大長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
要不是那晚親眼見過她輕浮的模樣，我打死也不信這是同一個人。
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個胖女人。
脖子上掛著一串成色極好的翡翠項鍊，手腕上還戴著金手鐲，珠光寶氣。
噠噠噠。
樓梯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陳妍伊竟然親自下樓迎接了，這種情況可不多見。
“靜靜，許總，你們來了。”她臉上掛著微笑，上前跟那個胖女人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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