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辭聞言皺了皺眉,擋在凌念身前開口:“凡事都得講個理,這人無故闖到別人家院裡撒潑,汙人清白,換做是你們能忍得了?”
於珊珊看著謝清辭,這副巴結大隊長的樣子,就不屑的哼了一聲,她之前還挺喜歡他的,這人長得好,一看家世應該也不錯,哪知道他也是個趨炎附勢的人。
她挺了挺胸,自覺自己是伸張正義的有為青年,對著凌父開口道:“大隊長,動手打人本來就是你們不對,何況周老太還這麼大年紀,你們也能下得去手?”
凌父冷眼掃過於珊珊和那幾個知青,沉聲道:“我們凌家的事,與外人無關,還輪不到你在這指手畫腳。於知青,你們地裡的活幹完了?看給你們閒的。既然沒事做,就都給我挑糞去!”
於珊珊被凌父的話堵得臉紅一陣白一陣的,憑什麼要讓她去挑糞?還想再說什麼,就被趕來的何芸一把捂住了嘴。
何芸對著凌父尷尬一笑,“大隊長,您別跟她一般見識,她腦子不好,我把人帶走,不打擾你們。”
真是要被這蠢貨害死!
說著就和田勝男一左一右的,把人給架走了。
剛才那幾個跟著起鬨的幾個知青,也訕訕地跑走了,一聽挑糞,誰也不敢再留下了。
周老太見沒了人幫她說話,又開始躺在地上拍著大腿打滾哭嚎:“你們就是仗勢欺人!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我......”
“公安來了--”
人群外有人高聲喊到。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周老太的哭嚎也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凌二嫂看見公安來了,嚇得渾身哆嗦,臉上閃過一抹心虛,不過很快就被亢奮取代了,縮著脖子往屋裡退。
凌念抬眼往院門口看去,就見兩個穿制服的公安跟著凌守松進來,圍觀的人群自動分了開來,讓幾人透過。
凌守松進門就開口:“爹,公安同志來了。”
周老太看見公安來了,先是害怕的往後縮了縮,想到病床上的兒子,她又跳了出來高聲道:“公安同志,你們可要為我老婆子主持公道啊,這個賤蹄子,她害我兒子摔斷了腿,快把她抓起來。”
凌念掃了周老太一眼,抓她?
這人怕不是有啥大病吧,公安面前還要汙衊她。
她才是受害者,還想抓她。
孫桂英護犢子似的把凌念拉到身後,“周老太,你兒子自己倒黴摔斷了腿,跟我家念念有什麼關係?是非公道警察同志自會查明,你再胡說八道別怪我們不客氣!”
其中一個約莫二十來歲的青年公安一臉認同的道:“這位嬸子說得不錯,孰是孰非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大家都先冷靜下來,一個個說清楚情況。”
凌父穩了穩神色,上前對著兩位公安同志伸出手,“公安同志辛苦你們跑這一趟,快進來坐,有什麼話咱們院子裡說。”
孫桂英引著兩位公安同志在院子裡坐下,一眾看熱鬧的村民還不想走,被凌父趕去上工了。
謝清辭臨走時還不放心的看了凌念好幾眼,見她衝自己點了點頭說沒事,才跟著散去的人群慢慢往外走。
可有幾個膽大的娘們,不怕死的趴在大門處朝裡聽動靜,更有幾個爬上了院子邊的幾棵大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