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守山拍了一下吳遠的胳膊,“走啊,過去搬野豬,出了力一會還能多分一些呢。”
吳遠一聽能分野豬肉,頓時把別的心思拋在腦後,興沖沖跟著去幫忙抬野豬了。
今天村裡收穫了一頭大野豬,天熱放不住,肯定要分,但是怎麼分,肯定是由大隊長來決定。
孫桂英看到還坐在地上的凌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走上前抬手就扇了她幾個巴掌。
一想起剛才凌佳竟想把念念推出去擋野豬,她心裡就一陣發寒,下手也更重了幾分。
“死丫頭,你心咋這麼黑,你想害死人是不是?念念還救了你,你居然把你堂姐推向野豬,你個爛了心肝的,老孃打死你!”
周圍趕來的村民看著這一幕,誰也沒有冒然上前阻止,都在一旁邊小聲問是怎麼回事。
凌佳半邊臉都腫了,臉上還被刺劃出的血道子,“二嬸,我好疼,我不是故意的......”
凌大伯孃聽見動靜趕過來,看見孫桂英打自己閨女,雖然她有些重男輕女,可也不是後孃。
看到閨女被打也來了火氣,更何況打人的還是她最討厭孫桂英。
她衝過來把人推開,“孫桂英,你別以為我怕你,你再敢動手試試!”
孫桂英氣得胸脯起伏不定,指著凌佳的鼻子罵:“我打死這個黑心爛肝的都是輕的!
念念都讓她上樹了,她非不聽!
還想把念念推出去擋野豬,這種歹毒玩意兒,留著她就是個禍害!”
凌大伯孃根本不信,她閨女也就是愛偷懶和偷吃外,可沒那個膽子害人,她轉身問凌佳,“死丫頭,這是真的嗎?”
凌佳一臉心虛,不敢說話,只低著頭一個勁的哭。
凌大伯孃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死丫頭真的這樣幹了,幹就幹了還留下把柄,真是不中用!
她當即叉著腰跟孫桂英對罵:“我看你是胡說八道!你這擺明了就是在欺負人!”
“我胡說?剛才那麼多人看著呢,你問問大家是不是都看見了!我閨女命大躲過去了,不然今天這事兒我跟你沒完!”
孫桂英指著凌佳,氣得聲音都劈了岔。
圍過來的村民都面面相覷,有人皺著眉點頭,剛才離得遠沒看清具體動作。
但瞧那情形,事實多半就是如此。
花嬸聽到孫桂英這麼一說,頓時有些後悔剛才去扶人了,現在她和孫桂英可是好姐妹,怎麼能不幫自己人的。
“就是啊,這心也太毒了,自己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凌大伯孃被說得臉上有些掛不住,嘴硬道:“那是她嚇慌了腳滑,怎麼就成故意推了?算了!就算我們倒黴,死丫頭還不快起來?真是丟人!”
說完也不管地上的凌佳,自己跑著下山了。
凌佳看她娘不管自己,哭得更兇了。
孫桂英呸了一口,也懶得再跟她糾纏,眼下還是快點下山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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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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