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決定殺一頭豬的,現在有兩頭了,大夥兒這個農收肉也能吃得多些了。
野豬也被抬到了村裡的曬壩上,上面擺著殺豬的一系列工具,準備清洗分肉。
凌父站在臺上發言,“今天是我們河套村的好日子,大家都知道往年農收都是怎麼受罪的,今年農收前咱們吃兩頭豬,補足了勁兒,多少麥子都不怕!”
“對!”臺下人一陣激動的喊。
凌父又道:“這頭野豬有三百多斤,按照村裡的規定,誰出力多分得就多。
我家分三十斤肉,其它的肉,成年人按人頭分,小孩算半個人頭,剩下的有誰想要拿工分來換。
咱們大隊養的這頭豬兩百斤不到,也按人頭來分。”
凌念正笑意盈盈的看著野豬,心裡己經在想孫桂英會怎麼做這些肉。
這時一群知青嘰嘰喳喳的走過來,凌念抬頭看了兩眼,正好看到謝清辭在看這邊,兩人正好眼神對視上了。
謝清辭嘴角勾著淺淺的笑意,眼底褪去平日的清冷疏離,眼含擔憂,對著凌念輕輕點了點頭。
凌念彎了彎眼,也對著他抬了抬下巴算作回應,轉回頭就聽見凌父在叫她。
“念念,你過來登記。”
凌父手裡拿著個本子,對她招手。
凌念才反應過來,這裡還有她的事兒。
劉軍將剛才的這一幕盡收眼底,對著顧景明嘲諷,“當初你不是說凌念追著你跑嗎?別是你在說大話吧,你看她現在和那個謝清辭眉來眼去,她不會是喜歡上別人,不喜歡你了吧?”
兩個人之前都跟蘇婷婷多多少少有些關係,就算蘇婷婷離開這了,這兩人關係也是劍拔弩張。
“怎麼可能?”顧景明冷笑,“凌念只是在逼著我娶她,至於謝清辭只是她用來刺激我的而己。”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襯衫,手指將頭髮往後梳了一下。
最近肚子明顯大了不少,襯衫穿在身上都緊了,他又抻了抻衣服。
顧景明揚了揚唇,“還是多看看你自己吧。”
劉軍長得並不高,皮膚又黑,眼睛雖然大,可戴了副黑色的眼鏡,顯得極不精神。
還是個塌鼻樑,厚嘴唇,實在是不符合現在小姑娘的眼光。
顧景明長相偏文人的儒雅,兩個人一對比,劉軍便落了下乘。
劉軍心裡瞬間窩了火,剛想再說兩句嘲諷的話,又看見趙玲在看他。
以為這人是有事想告訴他,他攏了攏衣服,對顧景明哼了一聲不再理會。
趙玲現在臉色十分難看,她剛才看到謝清辭跟凌念眉來眼去,心裡恨得牙癢癢的。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了!
她不能再等了,她現在就想要讓這個不要臉的村姑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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