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早將這人打量的目光看在眼裡,並未理會,自古就有先敬羅衫後敬人的說法,再說她也是故意穿成這樣,就是想低調的出行。
奈何現實不允許,火車果然是高頻事發地,小說誠不欺我。
這輛車是從北方開往南方的,車上人是越來越多,哪有這人說的還有位置。
況且這是她的位置,她臉上寫了很好欺負幾個字嗎?
想要她讓,做夢呢!
凌念耐著性子重複了一遍:“同志,你也說車上的空位很多,那勞煩您坐過去唄!”
她說話己經很客氣,雖然她耐心己經告罄了。
這時,車裡的人聽見了她們的對話,都紛紛看了過來。
花襯衫女人翻了個白眼,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乾脆往椅背上一靠。
聲音拔高,帶著一種居高臨下和毫不掩飾的輕蔑:“我就坐這兒了怎麼著?這位置寫你名字了?我年紀都能當你媽了,也不知道尊老愛幼。既然我先坐下就是我的了,你一個小姑娘家家讓讓我怎麼了?別這麼斤斤計較,小心嫁不出去。”
她故意把“斤斤計較”“嫁不出去”等字咬得很重,眼神像探照燈一樣在凌念臉上和身上來回掃視,試圖從她臉上看到羞囧和無地自容。
凌念:......給她臉了?還是她太好說話了?
沒搭理她那套道德綁架,凌念這會兒並不想與她扯皮,只想趕緊坐下休息。
這車上人多味道也多,對她靈敏的嗅覺來說是不亞於是一種酷刑。
她首接提高聲音冷聲說道:“這位置是我花錢買了票的,憑什麼讓給你?要麼你自己讓開,要麼我找乘務員過來。”
周圍的乘客也看出了是中年女人不講理,就是看小姑娘一個人,所以想欺負她,大夥兒紛紛開口勸:“我說大妹子,你就給人小姑娘讓了吧,本來就是人家的位置。”
“是啊,佔著人位置還這麼橫,不像話啊。”
中年女人臉漲得通紅,見大家都不幫她,不甘心地呸了一聲,不情不願地拎著自己的包站起身,擠到過道另一邊,嘴裡還嘟嘟囔囔罵罵咧咧:“什麼人啊,這麼小氣,一點都不懂尊老愛幼。”
凌念扯了扯嘴角,這人和老幼有啥關係?
懶得跟她掰扯,把行李放在行李架上,拿出包裡的手帕把凳子擦了兩遍才坐下。
她還是第一次坐這樣的火車,靠在椅背上,長長的舒了口氣,運起異能遮蔽了一些嗅覺和聽覺,這才好受了不少。
綠皮火車在廣袤的平原上哼哧哼哧地奔跑,單調的鐵軌撞擊聲使人昏昏欲睡。
凌念靠在有些冰涼的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田地和山丘,心裡有些擔憂西哥傷勢。
火車行駛了約五個小時候後,在一個較大的站點停靠。
站臺上瞬間湧入大量的乘客,扛著大包小包地擠向車門。
過道上站滿了人,各種嘈雜聲將凌念從睡夢中吵醒。
讓她不適的蹙起了眉,空氣裡瀰漫上更加難聞的氣息。
凌念運起異能,遮蔽掉大半的聽覺和嗅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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