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生臉僵了一下,她上車就看了一圈,也就凌念看著好欺負,而且她的位置也好,靠窗她能坐得舒服點。
至於凌念坐哪,這當然不在她的考慮中。
“同志,拜託你了,我真的不舒服,想趴在桌上睡一會,等我睡醒我就讓你,好嗎?”
“不舒服?不舒服就是找乘務員啊。找我幹什麼?”凌念還是搖搖頭,靠回椅背上。
那女生見她油鹽不進,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卻還不肯放棄。
她垂著眼捏著衣角,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聲音也拔高了幾分:“我懷著孕呢,你就讓我坐一下怎麼了?怎麼這麼冷血啊。”
站在過道里和周圍的乘客,本來就在看熱鬧,“是啊小姑娘,人家都懷孕了站著肯定熬不住。”
周圍也有人開始幫著那女生說話,“小姑娘,你年輕力壯的就讓孕婦吧,等她休息夠了你再坐就是了。”
凌念覺得,她這一天遇見的奇葩人,還真不少。
嘖,真是麻煩!
又想來道德綁架她?
對不起,她不吃這套!
因為她沒道德!
過道上又來了幾個人,看到那女生悽悽哀哀的模樣,也幫著勸說。
“小姑娘,大家都是出門在外,哪有容易的。你就當做好人好事了,讓一讓這孕婦吧。”
“是呀是呀!又不是不還給你,人家不是說了,等她休息一會兒就把座位再還給你嘛,你年輕,忍一忍也就到地方了。”
“忍一忍?你們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那你們怎麼不給她讓座?”
話剛說出口,剛才幫腔的幾個人都訕訕地閉了嘴。
事不關己時,人們總愛把話說得冠冕堂皇。
可一旦觸及自身利益,誰又能不優先顧著自己呢?
凌念看向過道對面一個大姐,剛才這位可是最積極的,“那位大姐,剛才你不是說話最大聲嗎?正好你也坐在窗邊,你好心給她讓座位唄。”
那女生一聽也轉頭看向那位大姐,眼睛一亮,神情更加楚楚可憐,眼神里也充滿了希冀。
她才不管是誰的位置,只要有人願意讓給她就行。
剛才指責凌念聲音最大的那個大姐一下子炸毛了,看了眼那女生,心裡就是一哽,指著凌念就道:“我憑什麼要給她讓座位?我又不認識她,要是座位給了她,那我坐哪?”
凌念聳聳肩,輕輕嗤笑一聲,“對呀,你說的沒毛病,我也不認識她。把座位讓給她,你自己都做不到,憑什麼要求我做到?”
那大姐被凌念堵得臉通紅,張了好幾次嘴都說不出反駁的話,灰溜溜地轉開頭不再說話了。
槍打出頭鳥,凌念把大姐一頓搶白,周圍再沒人站在道德制高點說話了。
就連剛剛幫著那女生說了幾句話幾個大娘,在觸及凌唸的眼神時,都識趣的閉上了嘴。
。了話說生那幫口開在敢人有沒也再,子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