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看到他點頭後，朝趙玲輕微地勾了下唇角，淡淡開口：“趙知青，是不是汙衊，有沒有胡說，只要一查便知。事實如何，等紅袖會的同志們調查後，不就清楚了？你別急啊！”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趙玲，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趙玲臉色慘白一片，聲音尖銳，手指著凌念不住顫抖，“凌念，你憑什麼舉報我？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你那就是汙衊！”
在場不少人看這情形有些琢磨出味兒來了，這趙玲看起來很是心虛啊。
“有沒有證據，去搜了不就知道了？”凌念挑了挑眉，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嘲弄：“剛才你不也是沒有證據就說我們家有禁書嗎？怎麼我就不能說你了？你要是清白的，為何不敢讓人搜？莫不是......”嘖嘖嘖了幾聲，凌念沒再把話往下去。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趙玲身上。
那目光裡全是審視、懷疑和嫌惡。
趙玲身子控制不住地發抖，色厲內荏的道：“你胡說！我沒有！你這是汙衊！”
凌念雙臂環胸，好整以睱地看著她慌亂的反駁，慢悠悠的開口：“哦？既然現在咱們雙方各執一詞，再這麼下去也沒有意義，真相如何，還是交給紅袖會的同志們調查吧，我相信領導們都是最公平、公正的。”
她將目光投向臉色難看的劉昌，“劉副主任，你說是吧？”
頂著眾人打量的視線，劉昌皮笑肉不笑的道：“凌同志，說的沒錯。我們辦事從來都是公平公平，絕不徇私。只是你們同意搜身，我們也會根據你的舉報去搜趙知青。”
趙玲頓時支稜了起來，她覺得書一定在凌家人身上，凌念不願意配合不就是心虛了嗎？
此刻她突然奇異的平靜下來，恢復了平日裡輕言慢語的樣子，“凌同志，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汙衊我，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願意配合。”
“好，那我們也同意。”凌念要的就是這句話。
紅袖會中的兩個女同志將孫桂英和凌念帶進了屋，兩個男同志也帶著凌父和凌守川進了另一間屋。
十多分鐘後，所有人都走了出來，“主任，他們身上沒有違禁書籍。”
劉昌臉色黑得不行，看向凌唸的眼神滿是陰毒。
他轉頭瞪著趙玲，這個女人就是個廢物，想利用他卻連點罪證都處理不好，這是明目張膽的愚弄他嗎？
把他當成什麼了？
他陰惻惻的開口道：“該去知青點搜你的了，走吧。”
怎麼會沒有？
趙玲盯著凌家人，眼裡滿是震驚和不解，“怎麼可能沒有？書去哪了？不可能啊，一定有什麼地方是漏了的。”
“趙知青，你是在質疑我們紅袖會辦事不利？”劉昌的眼神陰冷，像是蟄伏毒蛇。
“不......我沒有。”趙玲被嚇得打了個寒顫。
她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次不成還有下次，她等得起。反正沒有那些書，她又不怕，“去就去，凌念，要是沒有收到違禁書籍，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趙玲未盡的話語在凌念那黑漆漆的目光下戛然而止。
